人还不及你。”池晏冷笑着又道出第二句:“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不知谢道长的故人见到你如今这幅放浪之态,又会作何感想?尤其是,我这张脸的主人。”
那具僵硬的身体突然一颤,谢容心知池晏不过是在侮辱自己,心中还是苦楚难抑,听得那魔头又假故人之口,更是幽愤难当,连识海都因强烈的情绪波动弄得隐隐作痛。
可来不及心痛,那藤蔓便更进一步放肆起来,向上生长的更进一步缠绕上了紧瘦的腰间,留在臀部的则是更放肆地侵犯着原本就微微敞开的性器。
原本被红绸束缚的玉茎又被墨色藤蔓缠绕,连原先未被困缚的两个睾丸也被妥善地照顾,被两条细藤牢牢裹缠,挤压地有些突出。
前穴那原本包裹住绳结的阴唇被细小的藤蔓撬开,轻薄的叶片轻而易举地便从滑腻软肉与绳结缝隙间穿过,分开那两瓣殷红肥厚的蚌肉,牢牢地托举住。
那叶片生的虽薄,却极宽,比巴掌略小些,两瓣叶子各托了一辨鲍肉,恍惚间又给人一种磨镜的错觉,冰凉光滑的触感毫无阻碍地从那敏感多汁的软肉上传来,惊悚又快乐。
而由于花瓣被分开而失去隐蔽的穴口与阴蒂则是可怜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又被其他攀爬上来的不同藤蔓细细照顾着。细小的阴蒂颤抖着,仿佛一枚鲜妍的红豆,很快就勾来了一条细长无叶藤蔓的看顾,发丝粗细的藤蔓困缚着柔软的豆子,直将它勒得红肿突出,可怜兮兮地跳动着。
而那软肉绞缠的穴道亦被一条手指粗细的藤蔓侵犯进去,破开紧致的软肉,沐浴着因无力夹住而缓缓泄出的酒液,那酒液还未来得及全数流淌下来,又被其他追随着一拥而上的藤蔓堵住,残忍而坚决地向里侵入,倒涌的酒液挤压着饱胀的穴肉,无处可去,只能再次回流,往更深处的子宫涌去,而经验未丰的谷道又被粗糙的植物摩擦着,热情又羞涩,激动的软肉绞缠着,简直要将那细韧的藤蔓绞断。
谢容忍不住想要闷哼,可那呻吟还未来得及出口,很快便被后穴更粗暴的动作打断。
比起前穴的温柔,后穴中的藤蔓则更显粗暴,并非是一根根藤蔓逐次侵入,而是被一根由数条藤蔓绞缠形成的巨物直接破开,哪怕娇贵的菊穴之前已有了些微的扩张,还是禁不住这样残暴的动作,被只见撑得饱满,一丝缝隙也容不下,紧绷的环口甚至有细小的血丝渗出。
“谢道长可要撑住啊。这第三句,才刚刚开始。”池晏的声音响起,在谢容听来却有些模糊,疼痛与欢愉形成的水汽再次将他的眼睛遮盖,身体的观感是如此鲜明,旁的知觉便不由自主地淡去了。
“第三句,世间花叶不相伦,花入金盆叶作尘。世上道者如此之多,但像谢道长这般拥有特殊体格的人却是少见,谢道长为何要苦苦抗拒呢。”池晏走近谢容身边,挑起他的下巴。
谢容眼中已布满水雾,耳边亦是血液跳动的鼓噪声,身下那破开肉道的藤蔓再次前行,攻入那娇嫩紧闭的子宫口,敏感的软肉禁闭着,坚持绝着外物的侵入,却还是挡不住那狡猾仿佛有灵智的藤蔓。
先是发丝般粗细的挑逗,牵动着那敏感到有些神经质的肉环,带来阵阵欢愉到有些疼痛的浪潮,待到那肉环放松了警惕,便又是一道毫不留情的穿刺,细小却柔韧的藤蔓占据着细微的缝隙,缓缓生长变得粗壮,探入细小的子宫。
后穴的巨物更是大力冲撞起来,狠狠擦过敏感点,甚至分出一条细小藤蔓,牢牢绞住那方柔软肠肉,让它再不能退缩,逼得前方被困缚的玉茎更进一步地哭泣着,将红绸染得湿透。
那越发难以忍受的饱腹感简直令人头皮发麻,层叠般涌起的痛楚与快感冲刷着身体,若不是下方缠住双腿的藤蔓牢牢支撑着,谢容早已双腿战战,瘫软在地。
谢容只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