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流,可奇异的是,那原本不相上下的痛楚与快感逐渐有了区分,痛楚渐渐消去,那难以忍受的快感越发鲜明,连原本滞涩的灵脉都渐渐颤动,隐约有一股全新微弱的气脉周转开来,所过之处皆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某句不愿意想起的箴言逐渐清晰起来,恍惚之间,有什么事实再清晰不过。
这便是炉鼎之体了,如此下作又放荡,从破身之日起,自己就是这样的身体了。
气血充鸣,谢容已听不见池晏的声音,只能感受到那污黑的藤蔓向上攀爬,扯动着胸前,绞缠着后穴,冲撞着子宫。
两只紧致的肉穴已毫无阻碍,热情地绞缠着藤蔓,品尝着它赐予的每一分快乐,任那娇小的子宫与后穴被撑得饱满,再无一丝缝隙。
前面被困缚的玉茎充血,却又不能勃起,分明是如此的痛苦,但是与那肉穴中传来的快感一比较,便全然不剩些什么了。
简直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如此艳丽,如此危险,却全然不能抗拒,只能任它舔舐上皮肤,然后将整副躯体烧的只余灰烬。
快感充盈,恍若江海中飘荡的小舟,乘着不断来袭的海浪,一波胜过一波,可即将要升至顶峰的时候,谢容却感到了窒息。
那不知何时已爬上脖颈的藤蔓残忍的勒住了道者修长的脖颈,像是束缚一只即将被献祭的鹤,谢容脑海轰鸣,无意识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淌过那张冷淡却布满红晕的脸。
窒息的痛楚没顶,可身下的攻击越发剧烈,仿佛那处不再是什么肉体,而只是一具只用来收纳的容器。
快感来临的一刹那,勒紧的脖颈终于被放开,重获新生的欢愉与肉体的快乐混合在一起,如同某种致命的毒物,沾染上便难以忘记。
前后藤蔓猛地抽出,被束缚的玉茎猛然跳动几下,终于还是没能释放,放空的穴肉猛地抽搐,大量酒水混着淫液,终于毫无顾忌地喷洒出来,绘完一江艳丽春水。
池晏看着完成的春江图,满意地挥挥手,收起画卷与藤蔓。
谢容失去支撑,缓缓瘫倒在地。
谁也没有发现,道者发丝遮掩住的唇角,有一丝鬼艳又绮丽的笑容。
像是某个从地狱爬出的艳鬼,终于挣脱所有束缚,露出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