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了黄,丝边上也有了些残断。
路歧人心脏猛烈的跳动着,期待又不安的等着姜履霜说话。
“那时候身上的东西差不多被我毁尽了,单这玩意,我还留着。”
“我以为我要在那牢里待一辈子了。没想到你还念着我。”
忽然笑了,道:“我知道,你现在是大将军了,本事大的很。”
“我现在倒是个废人了。”
越听,路歧人心里越沉,笨拙的出声道:“……都会有办法的。”
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路歧人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却看见一潭死水。
路歧人心中紧跟着一震。
姜履霜沉默着端起碗,开始用饭。
路歧人也端了碗用饭,吃到嘴里,却味同嚼蜡,只时不时给姜履霜夹菜。
姜履霜动了几口,便道够了,倚在车上闭目小憩。
路歧人食欲不振,也未吃下多少,饭毕,轻手轻脚端着碗盘下了车。
车内,姜履霜却忽然睁开眼,眼神清明,从褥下抽出短刀,一瘸一拐的下了车。
这边路歧人送碗盘时,商队的一个兄弟同路歧人说了些话,路歧人不愿上车时惊扰了正休息的姜履霜,便同那兄弟说了一会话。
话罢,坐在客栈里等商队休整好再继续赶路。
终是担心姜履霜在车内着了凉,向掌柜的讨了件干净毯子,向马车走去。
一掀帘,马车内空空荡荡,褥上徒剩那条旧丝绸。
路歧人心里也像是被剐空了一大块。
放下毯子,取了那丝绸放进衣襟里,急急向四周扫视一番,皆不见姜履霜的影子。
运了轻功,往林子里查探,他一时之间也摸不准姜履霜心中所想。
他只知道以姜履霜现在的状态孤身在外极其凶险。
不过姜履霜脚上有伤,走不了多远的,他稍稍定下心,在偌大的林子内仔细寻找。
寻了半日,已是夕阳西下。
路歧人还是决定向林内唯一一户人家问问。
这户人家闭了门,不知主人是否在家,院里探出半棵桃树,正开着,花朵儿粉红里略带些白。
路歧人叩了叩柴扉,久久无人应声。
可路歧人分明听见里头的动静,心里反倒越来越笃信姜履霜就在里头。
“在下并无冒犯之意。”路歧人向着紧闭的门道,“若主人拒绝在下进入,路某绝不硬闯。单是路某猜想在下的夫君是被主人收留了,故前来打探一番。这些日子恳请主人多多照顾夫君,我留了些银钱在柴扉处,也算尽一些心意。”
见里头仍不见回应,路歧人放下银钱,道:“在下告辞,多有叨扰,敬望主人家原谅了。”
说罢,当真离了此处。
路歧人走远了,院内的屋子开了门,走出一个妙龄少女,开了柴扉,探出脑袋望了望。
“霜哥哥,他走了。”少女明媚一笑,冲着也已经出屋的姜履霜和老父道。
却仍禁不住面上一红,问了出来:“这贼人为何称是你的……你的……”
姜履霜道:“兴许是比较厚颜无耻。”
少女安心了,往下一瞧,倒是真见着地上搁着的银钱,拾起来,道:“真留了钱!还不少!”
姜履霜一瘸一拐上前道:“姑娘便收着吧。”
少女不顾老父阴沉的眼色,赶忙迎上来,欲搀扶姜履霜,道:“霜哥哥你伤还坏着,切莫再走动了。”
一口一个霜哥哥叫的好不亲热,一旁的老父看的心里直骂。
姜履霜一笑,顺遂的她的意,道:“那有劳子琼姑娘扶着我了。”
一双眼笑意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