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方向盘之时,南陆的助理总算掺着他出现在了视野里。他们越过我的停车位,往保姆车走去。]
我当机立断,下车,“哐当!”甩上了车门。这声音在停车场里自带回音效果,震得南陆和他助理齐齐回头。
撩了一把头发,我快步走近他们,皮笑肉不笑:“好久不见啊。真没想到来找方姐,还会碰见你,真是缘分。”
我当然是信口胡诌的。方姐,方织锦,这部时尚大刊的主编,和各路大佬都混的来,搬出她的名号,也合情合理。
南陆的助理之一,那个带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见我,就表现出一脸的惊吓,接着迅速换上笑容:“啊,赵小姐,您好,遇见您真的挺荣幸。”
南陆从看到我的那一刻起,就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和中了魔咒似的。这是惊呆了?有这么夸张吗?
他的脸色比化妆时苍白了不少倒是真的,嘴唇都没什么血色。他轻轻地说:“赵小姐好。”
我双手抱胸,语气不善:“既然这么久不见了,我看这时间也不早,不如我们去吃饭,顺便叙个旧怎么样?”
南陆的助理显然是知道我们之间的破事的,眼见我这么气势汹汹地杀过来,怎能不拦着。
“赵小姐啊,这个,我们南陆这几天身体不太好,而且今晚和老板有约,可能今天没有办法陪您吃饭了。”他陪笑,“不如改天吧,您看怎么样?”
“改天?”我嗤笑一声,“改什么天呐?缘分可是眨眼就不见的。我看你们南陆倒是精神挺好,哦——”我慢悠悠拖长调子,“就是脸白了点,搞不好啊,做了什么损伤元气的事情,毕竟这脸——”]
南陆助理抓心挠肝地想打断我,看我说到一半住了口,赶紧道:“赵小姐,您别开玩笑啦,您看这”
“我没开玩笑啊。”我毫不留情地怼道,“怎么?我赵乔请人吃饭还有人推三阻四的?还有啊,正主都没说什么,倒是跟班急得和什么似的,你让你正主说说话啊倒是?”
他一句话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憋屈得很。
南陆盯着我,慢慢地说:“赵小姐盛情,确实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助理一看这没有办法,犹如不要脸买家的强买强卖现场,只好忍气吞声说:“那,赵小姐,您说个地点,我们把南陆送过去。”
我眉毛一扬,摆出我爸训下属那冷冰冰的样子:“还用你送?难道我没有车吗?那么大一辆玛莎拉蒂你看不见啊?”
边说话,我边一手抓住南陆的手腕,动作十分粗暴地扯着他往我的车那里走,南陆倒也没多大反抗,一路跌跌撞撞地跟着我的步伐。
抽空回头看一眼,那位助理一脸的心痛和敢怒不敢言。我在心里夸了一下自己。艾玛,重生一次演技见长,毕竟是以二十六岁的灵魂扮演过十二岁小女孩的人。
我把南陆塞进车里,车门一关,扬长而去。为了逼真的效果,我刚刚下了死力气,扯着个大男人真的不容易,再多走点路我就得倒他身上去了。但是就这么点路,南陆白皙手腕上已经留了一圈红色掐痕他这体质,还真是敏感。
车里一片沉寂。
汇入车流之后,南陆的声音传来:“我这几天身体不好,可能会不太有意思你介意么?”
“”我不想说话了。
“你想吃什么?我们先去吃饭。”我只能避开那个话题,往别的方向问。
南陆轻声回答:“听你的,我什么都行。”
我一阵无力。
“哦。”我只好这么应,然后带他去了我这一世常去的一个私人餐馆。
老板是我大学同学,鉴于我经常带着不同的男人来他这儿吃饭,从当红小生到十八线模特,应有尽有,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淡定地领我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