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隐蔽的包厢。
“你来点吧。”我说。
南陆没有拒绝,提笔刷刷就点了三菜一汤。
我一看,松鼠鲈鱼、酱烧小排、翡翠汤、蒜蓉茄子,全是我喜欢的菜色。
他想了想,又添了碗干贝粥。
“我喝粥就好。”他说。
“”我请你吃饭,你丫就给自己点一碗粥?!
我不乐意了:“下馆子你喝粥做什么?我记得你喜欢吃毛血旺和辣子鸡丁,那多点这两个吧。”
南陆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踌躇,没多久,他就点头同意了:“好。”
菜一上来,我就夹了块鸡丁给他。他看了看,默默地咬了一口。
不是,这感觉不太对啊感觉又是强买强卖大戏现场,怎么回事?
“有这么难吃吗?”我瞅着他,“你的口味是不是变清淡了?变了的话也不要勉强,那就别吃了,再换两个菜色上来。”
“没有。”南陆摇摇头,主动夹了块毛血旺,低声说,“好吃。”
他偏头对我一笑。这一笑,大地回春,花开锦簇,比我们头顶那个大吊灯还闪。
我被他闪到了。于是我也不说话,默默夹了块肥瘦适中汤汁浓厚的小排放在他碗里,一脸期许地望着他。
这顿饭吃的无比安静。
安静中透着尴尬。到底是为什么啊!为什么我们独处永远这么尬啊!
吃饱喝足,我想了想,提出建议:“诺,今晚和我回去吧。”
南陆还是坚持说:“小乔,今天真的做不了那么好。”他看着我,说着说着,简直像个给嫖客打预防针的老鸨,“今天的话,你可能尽兴不了。如果介意的话,不然改天吧,改天随便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口口声声讲“怕你尽兴不了”,特别像尽职尽责为顾客着想的金牌导购员,感觉下一句就能接“我觉得更适合你”。
我听他这样说,我就很气。你哪来那么多心思管我尽不尽兴?你自己呢?一贯倔强的人能说出这种话,说明身体状态确实很糟糕,这我怎么可能不去一探究竟?
“兴致这种东西谁知道什么时候来呢,说不定来了这次就没有下次了。”我一闭眼,开始满嘴跑火车,“我就想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