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光,我可记得他是从你面前拿走的碎光,按照你的说法,你都摸不得神剑,难道崔宗主也是魔神转世?呵呵。”
萧仁义语气温和,可说的话,句句带刺。戳穿崔乌缇想要夺剑之心,也顺道讽刺了崔家因为练鬼,沾染鬼气,难以接近神物。
崔乌缇也算是老狐狸,怎么听不出萧仁义话语之意,他故意笑着说:“萧宗主,你也可以试试,说不定你也无法碰触神剑。”
“我萧家对夺人所好之事,并无兴趣。”说完这番话,萧仁义打算拱手告辞,但是没走两步,就被崔乌缇叫住了,崔乌缇忽然开口,道:“萧宗主,我想知道十多年前,你的父亲和兄长,是怎么死的。”
萧仁义不禁止住脚步,半边身子陷入黑暗中,许久,他微微扭头,望着崔乌缇,面无表情说道:“他们被吸入突然打开的魔道入口,这件事,崔宗主当时也在场,为何要问我?”
诡然一笑,崔乌缇蓦地转身,背对萧仁义说:“我年纪大了,记不清楚了。”
真是这样?
萧仁义蹙额,发现自己根本猜不透崔乌缇此人。
白渐离的情况不容乐观,他本来身上独缺一缕魂魄,容易被魔气附体,白沣为了压制白渐离体内暴烈的魔气,不得不将的修为注入白渐离体内,以维持他的理智,幸而白渐离身边还有碎光神剑庇佑,最终,魔气被完全压制,而白沣也由于耗了太多真气,差点没站稳,晕厥过去。
“爹!”白沛赶紧扶起白沣。
“我无碍,快去看渐离。”满头大汗的白沣道。
点头,白沛随即上前,发现白渐离手臂上的黑纹果然不见了,他转身对白沣说道:“黑纹已经消失。”
“可惜只能强行压制这道咒印,无法完全祛除,沛儿,切记碎光以后不能离开渐离身边。”白沣嘱咐完毕,开始在一旁仔细调理气息,而白沛望着白沣苍白的脸色,露出为难神情,对白沣说,“爹,你元气大损,后天,就让孩儿代你去封印缺口吧。”
“不可,你的修为未成火候,无法完全封印缺口。”白沣当即摇头。
“可你已经为渐离耗了一半真气,恐怕这样下去,你身体吃不消。”白沛心里多少有点堵,他知道,如果是白澜,白沣一定会同意,于是下定决心,再次恳求,“请放心交给我。”
然而,白沣淡淡扫视他一眼,继续拒绝说道:“沛儿,你不行。”
你不行。
这三个词,深深刺痛白沛。
咬牙,白沛握紧拳头,身为白家长子,他知道自己一直天资不足,不够优秀,修为和法术都比不过白澜,甚至三弟也即将超过自己。他一直非常努力,希望能得到父亲的肯定,却一直都只能活在两名弟弟的阴影之下。
——白家大公子白沛?是个庸才嘛!
自小听见外人这样说自己,白沛虽然伤心,却不曾放弃努力,而父亲一句“你不行”彻底击碎了他的自信心,令他无地自容,无比苦涩。
“可是,爹”
“无需多说,澜儿那边怎样。”白沣说起白澜,眼眸闪过一丝疼痛,毕竟白澜是他最疼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
生怕白沣更难过,白沛只轻轻回答:“已将身体损毁。”
“也好。”白沣沉默半晌,闭目,叹息说道,“三日后封印之时,将他的骨灰一并封进魔界吧。”
“是。”白沛默默答应,退出房间,失落地低下头。
于是找到谢君华,发现谢君华早已备好了一瓶酒等他。
“来了。”好像知道白沛会来,谢君华望着他,笑了笑。
“这是?”望见谢君华,白沛有些诧异。
“从前你难受之时便会来找我,让我陪你喝酒,今次我想也不例外。”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