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华请他坐下。
白沛望着谢君华,心里很是安慰,眼眶红了,他说:“君华兄,多谢你。”
“是为了白澜之事?”多少看出端倪,谢君华问道。
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白沛望着手中酒杯里倒映的自己,深深叹口气,心底更加沮丧,幽幽开口说道:“君华兄,我是不是很没用?救不回弟弟,渐离那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好不容易想帮父亲分担封印之事,父亲却直言我不行也许,死去的应该是我,而不是白澜。”
仔细望着白沛忧伤的神情,谢君华是了解白沛的,白沛一直缺少自信,从他们认识开始就是这样,他做事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出错,也很容易失落,沮丧,每次受到挫折之时,总是躲在暗处独自流泪。这样的白沛,总令谢君华想到谢泫,所以在同窗之时,他对白沛很是照顾。
现在,也是如此。
喝一口酒,谢君华轻叹一声,他语气轻柔安慰道:“白沛兄,何必妄自菲薄?我相信白宗主绝对不是轻视你的能力,相反的,他是因为了解你,信任你,不然,之前他镇守雷霆荒原时,何以要将白家交于你掌管?”
闻言,白沛难受的神情缓了缓,可依然没好过来,他摇头,道:“即便如此,我也时常觉着自己是白家多余之人。”
笑了笑,谢君华平静望着白沛,淡淡说道:“世上人存在必有其因由,怎会有多余之人,试想一下你若不在,又有谁会此刻与我在这饮酒呢?要知道,你可是我谢君华的挚友!”
心猛地抽动,白沛望着谢君华,视线逐渐模糊。
他不由想起当年,自己因为与二弟比试惨败,躲在屋檐后难受,竟是谢君华找到了他,谢君华没说什么安慰他的话,而是把自己的手帕递给他,让他擦一擦被鼻涕眼泪弄得一塌糊涂的脸,然后要走。
——你的手帕
——你用着吧。
——等我洗好了,还给你,啊,我的名字是——
——白沛,我知道。
白沛永远都不会忘记谢君华笑着说自己名字的模样,他习惯被人遗忘,被人忽视,被人瞧不起,他从未想过,像谢君华这样优秀的人,竟然会注意到自己,甚至,记得他的名字。
想到这,白沛不住低头捂着眼,他想成为一个更优秀的人,一个能与谢君华比肩的人。所以,他不能放弃,也不能气馁。
没错,他可是,谢君华的朋挚友啊!
远处望着安慰友人的谢君华,谢泫挠头,无奈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兄长就是这么一个温柔的人,见他们还有话要说,谢泫不便进屋打扰,于是打算继续回去守着白渐离。
这么一逛,竟然碰到了崔哲鬼鬼祟祟在烧什么。
“小哲哲,你在做什么呢?”谢泫冷不丁在崔哲身后出现,把崔哲吓得大叫一声。
“是你?!”崔哲吓得魂都没了,转身一看,居然是谢泫,便气得脸都白了。
“是我呀,小哲哲,怎么的,想我了?”谢泫没脸没皮地指着自己,然后忽然看见崔哲烧了一半的东西,好像是一封信。
发现谢泫在看自己手里的信,崔哲赶紧藏起来,瞪着谢泫,站起来,恶毒骂道:“是啊,我在想你怎么不早点死!”
“呵呵,真是口不对心,小哲哲。”谢泫伸个懒腰,笑吟吟指着崔哲藏信,“难道是写给我的情书不成?”
“滚滚滚!”连骂了三个滚字,说明崔哲已经到狂暴边缘,他气红着脸,拿着那半封信说道,“谁他妈会给你写那玩意儿,你这死断袖,这是我娘写给我的家书!”
掏掏耳朵,谢泫轻声道:“家书而已,你大半夜偷摸烧了作甚。”
“又不关你的事,你管我。”崔哲咬牙,生气低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