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过头顶,用皮带绑缚得严严实实,任凭他再怎么张牙舞爪,都成了徒劳。
“妈的,姓虞的!你少碰老子!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你就是…就是犯罪!要坐牢的!”
盛垣彻底急了,边用两条腿乱踹,边扯着嗓子骂虞知尧。他骂也不敢骂得太难听,生怕激怒了小舅子,立即迎来一顿暴揍或者暴操。
虞知尧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盛垣。他的姐夫,就是这么一个又怂、又好色、又假惺惺的男人。本来外表就不太起眼,内里更是藏了一团败絮,任谁见了都不会喜欢。
可虞知尧偏偏从第一眼见到他开始,就对他充满了难以启齿的欲念。
以类似于享用一道珍馐的姿态,虞知尧半跪下来,将盛垣的上衣掀到了胸部以上。
盛垣读书的时候酷爱运动,就算工作以后有些疏于锻炼,身上还是留着挺明显的训练痕迹。一旦脱离衣服的遮蔽,两块饱满的胸肌便弹动出来,引诱着人来摸上一摸,揉上一揉。
盛垣见虞知尧正盯着自己的胸前看,直觉得精神都要崩溃了,脸上再也绷不出盛怒的模样,反而弯折了眉头和嘴角,躲躲闪闪地窥探着虞知尧的神情,万分可怜地哀求道:“知尧,别…算姐夫求你,别继续了……”
虞知尧刚要把手探过去,盛垣便侧过身躲避,唯恐他摸到自己身上。
那纤长的指尖在空中停顿了一瞬,然后强行拢住了盛垣的奶子,甚至用另一只手弹了弹那结实的乳肉:“从以前开始,姐夫就老是躲着我,好像一副很怕我的样子,为什么呢?”
虞知尧好像是要生气,脸上却带着盈盈笑意,这种阴晴不定的行事风格最让盛垣胆寒。
果不其然,他随即就揉捏起了盛垣的胸部,那动作无疑是在泄愤,每一下都能让盛垣感受到他是如何发力、如何抓握的,捏得男人生疼,连奶头都被揉搓得通红。
盛垣从来没被人碰过奶子,他那对充满着雄性象征的胸肌,向来是健身房里人人称羡的,如今却成了天生的玩物一样,任由虞知尧捏圆搓扁。
“唔…啊……!停下,虞知尧,快点停下!”
更让盛垣无法忍受的是,被包裹在小舅子手掌下的胸乳,竟然出奇地敏感,即便是被粗暴地蹂躏,仍然有了麻痒难耐的感觉。他甚至不自觉地挺了挺上半身,想让胸膛受到更多的照顾。
刚刚与虞知尧身体相贴时,就微微抬头的分身,经过这么一刺激,已经把盛垣的裤裆顶出了形状。
“……姐夫果然还是这么虚伪。表面上这么抗拒,其实想要得不得了。”
盛垣想要反驳,而虞知尧居然拉开了他的裤链,将那半勃的阳具握在了手里。
青年的食指仅是有意无意地划过盛垣的龟头,盛垣就被激得浑身一颤,快感前所未有地强烈。
他想把一切都归咎于药性:“因、因为,你给我喝的那瓶水有问题,我才会这样的,唔……”
虞知尧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我早就说过,越是好色的人,身体就越敏感。姐夫还不相信么?”
他握着盛垣的茎身上下撸动起来。那动作并不见得多有技巧,掌心更不像女人一样柔软,但盛垣偏偏被摸得难以自持,双腿簌簌发抖,不一会儿就红了眼圈。
铃口分泌出的前液湿透了虞知尧的掌心,使得肉根被玩弄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盛垣的眼睛同样变得湿漉漉的,他恳求地望着虞知尧,想开口让他停下,又担心自己的声音会颤抖得不成样子。
没等盛垣出声,虞知尧的脸色却猛然一沉。他搂着男人的腰,将双手被缚的盛垣翻转了过去,强迫对方面朝地板地跪伏着。
“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虞知尧的声线比刚才冷厉了许多,暗含着一股阴寒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