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从以前就一直这样勾引我,我也不会……”
后半句话他说得含糊,手上的动作却没有迟滞,直接将姐夫的长裤扒了下来,只剩一条紧贴着臀肉的内裤勉强遮羞。
盛垣全身的体脂率都偏低,唯独屁股上长了些软肉,臀瓣浑圆又挺翘,自脊骨末端延伸出诱人的曲线。也许是臀部太丰满,内裤的布料都被夹进了股缝里,形成一条引人遐思的沟壑。
虞知尧在男人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姐夫,你实话告诉我,你长了个这么骚的屁股,跟我姐、还有那些女人做爱的时候,她们能忍住不摸吗?嗯?”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有根滚烫的肉杵压了下来,硬邦邦地顶在盛垣的屁股上。
男人臊得连头皮快炸开了,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根性器的热烈勃动,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他不仅要被一个男的干了,对方还是他前妻的弟弟。这条界限一旦越过,他们的关系就会被彻底扭曲,再也做不回正常的郎舅了。
情急之下,盛垣顾不得自己的声音透出了哭腔,低声下气地恳求道:“知尧,小舅子,我…我可是你姐夫啊,你不要乱来……”
“你还真是怕我啊,都快哭出来了。”虞知尧不为所动,反而掰过盛垣的下巴,欣赏着他那副泫然欲泣的屈辱模样,“看在你的表情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好了。那瓶矿泉水里什么料都没加,我只是把盖子拧开了而已。”
“所以,你的鸡巴现在硬成这样,只有一个理由,你喜欢被男人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