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任柒根本就不是因为胎儿畸形,而做了人工流产手术。
事发的那天,任柒就和往常一样,到家附近的公园里散步,这是他少有的能透透气的时候。
当他走到车流繁忙的十字路口时,忽然看到一个少年在路上疾跑。
少年似乎被什么人正追赶着,哪怕跑到了路口,他也没有止步,而是气喘吁吁地翻出护栏,从马路上横越而过,可此时还是红灯。
任柒几乎来不及思索,就朝着少年的方向跑了过去。
怀孕的几个月来,他虽然疏于锻炼,但橄榄球培养出的良好体能倒还没完全退化,他竭尽全力,终于在一辆商务车驶过来的前一刻,冲到了少年身边。
巨大的撞击力将任柒掀翻,他翻滚了数圈,终于在几米外的绿化带前停了下来。
他睁开眼,忍着天旋地转,看向刚才的少年——
对方被他推了出去,跌到了人行道上,除了手掌擦破了一点皮之外,应当是毫发无损的。
任柒隐约瞧见,少年的衣服卷了起来,露出一截后腰,那里有一处蝴蝶形状的红色胎记。
很快,少年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回头看了他一眼。
也只有极其冷漠的一眼而已,片刻之后,少年便回过头去,毫不留恋地走了。
而任柒的体力无法再支撑更多的思考,随即,他的意识堕入了一片黑暗中。
再睁开眼睛时,他便看见了库烛扭曲的脸。
丈夫的神色过于可怖,那双黑眸中酝酿的风暴,似乎随时会将任柒撕碎。
他怕自己的丈夫,怕得冷汗直流,以致于得知自己流产这一消息时,他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
库烛已经看过了事发时的监控。他告诉任柒,他一定会让肇事司机付出代价,而引发这场车祸的那个少年,就算掘地三尺,他也要将其找出来。
经过任柒的苦苦哀求,库烛勉强放弃了过激的想法。
而父母那边,库烛也用胎儿畸形的说辞搪塞过去了。
出院后,任柒就跟着库烛回到了家中。
他没有料到,在接下来的一年半中,他都没能再离开家门。
他们做爱的强度更甚从前,不光是在床上,就连吃饭时、看电视时,库烛也要抱着任柒,甚至强迫他坐在自己腿上。
为了随时容纳库烛的性器,任柒几乎连裤子都很少穿上,大多数时间只是草草披一件浴袍,身下的雌穴始终都是湿腻的。
最严重的那段时间,任柒一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消耗在性爱上,他的肉穴被肏得烂熟红肿,受到轻微的摩擦都会疼得钻心,甚至不能下地走路。
在这种情况下,发现库烛还想继续做,任柒害怕得直流泪。
除了在床上,库烛从不与任柒说一句话。
两人的肢体时刻都紧密相依着,却没有任何正常意义上的交流。
库烛不在家的时候,就会把大门反锁住,任凭任柒如何恳求,都不允许他出门。
有一次,任柒打电话给开锁公司,试图找人来帮忙开门,但很快就被库烛阻止了。
他这才发现,原来库烛还在家中装了监控摄像头。
就连任柒的双亲想来探望他,库烛也以任柒身体不适为由,将他们打发走了。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掉入了一个越来越深的陷阱。
从更衣室里让他留下阴影的那个夜晚,到被胁迫和库烛交往,然后是由于频繁内射而怀孕,继而选择结婚,再到如今连家门都不能出……
任柒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
一年半过去,因为库烛拒绝和任柒交流,他也没有任何和外界沟通的渠道,任柒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