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尖叫了一声。
利特也“啊”的惊叫一声,头往后仰起,凸出的喉结一滚一滚,从喉咙里发出呻吟。
“可,可以动了吧?”苏锦一身热汗,微微喘气着问,同时伸手揪了一把利特挺立的奶头,手指沾上两滴溢乳,她便伸出舌头,一卷舔掉了。
有了前面的铺垫,以后的话说出来就容易得多了。
利特点头,颤声道:“您动吧”未免苏锦再问一句,他还补充说,“您插得重些,我喜欢呀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苏锦得到他的回答,就撑着床板,腰胯用力,一下一下的往里插。
苏少校没有技巧,就是简单粗暴地捣弄,而且按利特说的,“很重”,不仅力道重,频率也非常快,极其具有节奏感。非要形容的话,就像苏少校以前在军校进模拟仓练习射击似的,军事战略科第一名毕业的苏少校玩射击自然也是一把好手。
利特被顶弄得手软脚软,身子跟着她的节奏一耸一耸,发丝飘扬着,啊哈啊哈的喘,只能来得及发出单音节的哭叫。
甬道被阴茎破开,肠肉不断蠕动收缩,苏少校还一个劲往里捣,利特的双眼朦胧,眼泪蓄满眼眶,顺着苏少校的动作胡乱呻吟,一只手抓紧床单,另一只手紧紧搂住身上的入侵者。
两股气味交织成酿,密不可分。
而苏少校仍在认认真真,又重又快地肏他的生殖道。
慢慢的,肠道越捅越开,苏锦一记深顶顶到了深处的生殖腔口,那道紧闭的肉环衔住她的龟头,一道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流遍全身。
“啊啊!”猝不及防被操到生殖腔口,利特终于高叫一声,还带着哭腔,蓄满的生理性泪水同时落了下来,快感如一道闪电从身体内部一路沿着脊柱蹿到大脑,他全身战栗,吐出一截艳红的舌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生殖道痉挛着绞紧。
橙子被用力捏开,爆出翻涌的果肉,清冽果香和肉欲曼香卷在一起,榨出甜美的汁水。
苏锦想,利特的里面,真的好舒服。
真的太舒服了。
又软,又紧,又湿,又热,还会嘬吸,还会夹按。每一下都顺着她的节奏来,这具身体从脸庞,到胸膛,到腰肢,到臀部,到肉穴,到腿部,从声音到体态,每一处都与她无比契合。
她忍不住低下头去看看利特的反应,忽而见他眼圈通红满是泪水,断断续续的喑哑低叫,比之前反应剧烈多了,心里一惊,便慢下动作,一叠声问:“利特你怎么哭了?是哪里疼了么?那儿是不是我上次在检查时看到的生殖腔口?你要不喜欢我就不进去。”
利特眨着雾蒙蒙的眸子,神态颇有些茫然,剧烈的快感令他头皮一炸,耳朵嗡嗡叫,连手指尖脚趾尖都是麻的,一时说不出话,好半天才辨认出苏上校说的是什么。,
“不是”他松开攥紧床单的手,颤巍巍地环抱住他身上女性的脊背,将她松松地圈在自己怀里,被这些耿直又如同调情的问题逼到极致,干脆放下了所有矜持和羞耻,吟哦着承认自己的放荡,“不是疼大人、我只是太爽了,是爽得哭出来了是太舒服了、嗯啊”
“生殖腔没关系的,您进来吧”
说着他抖索着身体往苏锦阴茎上撞,他的肉棒也抵到了苏锦的小腹,留下蜿蜒的水迹。
他做过娼妓,天天被人喊婊子,说他身体放荡,嘲笑他不知廉耻,而苏少校完全和他相反,是那么的善良正直,所以他一直不敢让苏少校知道,自己确实是个“下流的婊子”,自己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
自卑,隐瞒,愧疚,恐惧。
他的泪水狼狈地在脸上划过一道道痕迹,可能还有唾液,有精液,谁知道呢。他呻吟着,终于还是在苏少校面前承认了一切,却五味杂陈,不知是哪个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