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甚至还有不再欺骗她的释然。
一只指尖红润的手在这时抚上了他的脸。
“生殖腔就不进去啦。”苏锦心疼地摸摸他一塌糊涂却漂亮得惊人的脸,“没到发情期,会很疼的。”
这个常识她还是知道的,毕竟生理课本上讲过生殖腔只在发情期和孕期会打开,强行进去会很疼,何况利特的生殖腔口还闭得特别紧,就算他自己情愿承受,苏锦也不愿意让他痛。
她偏头想了想,忽而勾起唇角一笑,像只蓄势待发的小黑豹:“那我让你更舒服一点哦。”
利特透过朦胧的泪眼,怔怔地望着半倚在他怀中的。
的阴茎埋在他的身体里,他可以感觉到上面鼓起的、突突跳动的青筋。
的双瞳又黑又亮,笑起来像一只猫儿。
他情不自禁地也笑了一下,环抱住苏少校的手臂更紧地缠绕起来,仿佛在温柔地说:您来吧。
苏锦把阴茎往外退了点,她回忆生理课本以及小黄片知识,记得身体内至少有两个特别敏感的地方,一个是生殖腔口,另一个则是前列腺。的前列腺体大概距离肛口5,隔着肠壁可以触碰到,苏锦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满心跃跃欲试。
在利特的纵容下,她在他的腔体内辗转碾磨,就在她身下,一边被撞得发抖一边抖抖索索低哑地呻吟。
“这儿么?”
猛的一撞。
“不、啊!不是”他的肠道痉挛着,夹紧在体内冲撞的利刃,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如同岩石,的金发湿透,几缕长发黏在脸上,身上,他断续着说,“哈,里面,里面一点”
“那——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