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难道这首诗是什么禁忌吗?
还是
这首诗的语言是什么禁忌?
不管是什么,利特都感到害怕,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他知道这份“不知道”才是最可怕的,这意味着他不知礼数,粗鲁无礼,不知悔改怎么样都好。总之很糟糕。
他像个囚徒,眼眶微红,不敢再说话,惴惴不安地望着他的法官,等待她的一个审判。
苏锦抬腕调出光脑,接通了周玉成。
此际周上尉正在床上准备和家里的娇妻恩恩爱爱,一阵急促的呼叫震得他手腕发麻,他被惊得都软了。
他低骂了一句,看到上面显示的通讯发起人,有火发不出,只好憋着,一边安抚黏糊着凑上来的小,一边无奈地接通了通讯:”苏锦,怎么了?“
“我这有首诗,麻烦你替我翻译一下。”苏锦一待他的声音传来,就立刻开口说道。
她的语速又急又快,周玉成恍惚间以为她要他翻译什么军机材料。
“你可以用星网,有个开源的翻译人工智能叫埃尔伯,我觉得蛮好用的。”周上尉诚挚地推荐道。
他话音刚落,苏锦已经“啪嗒”转动光脑拍下了眼前的页面,和声音一并传送到了他面前:“星网找不到。你懂得的。”
周上尉疑惑地一看,秒懂了:“是中间那一段吗?”
“对。”
苏锦听到对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周玉成起身下床找纸和笔,还有对身边小说话的声音:“小言,把我柜子第三个抽屉里的书拿来一下。”
利特也听着那头的声音,他整个人就像在半空中飘着,落不了地,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折磨和焦灼,却什么都做不了,连周玉成翻动东西的一点点声响听在他心里,都仿佛惊雷一般炸响。
过了一刻钟,周玉成放下了手中的工具,传回了翻译成果。
苏锦手心里也全是汗,闭着眼睛点了接收。
她默数了三声,才睁开双目,一看清上面的字迹,虽然做了点心理准备,但是脑子还是顿时就“嗡”的一声,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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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文中利特所念的诗,是叶芝的《和平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