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一行人本来是正襟危坐试图正常审讯,但显然,在这么一艘飞在茫茫宇宙的、孤单的、密闭的飞船,这么一个远离所有尘世的仿佛异域空间的地方,束缚和规则都随着卡尔德引力的消失,而跟着烟消云散。
此时,有一个人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大腿。
——名为欲望的猛兽被放出囚牢,轰然点燃了这艘远离故土的飞船上的一切。
22.
一个年轻的监察卫军官兴奋地在的身上耸动。
在他身下的,是被誉为“战争天才”的米哈伊尔·列夫塔,那个高高在上的强大的男人。这种征服的快感令人心旷神怡,犹如一剂毒品直接注射进动脉,五彩斑斓,目眩神迷,爽得上了天。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囚室明亮的顶灯打在硬灰色的地板上,反射出泠泠的,残酷的光泽。地上逶迤着的金色长发犹如绸缎,流淌着炫目的光华。
他一把拽起地上的长发,把米哈伊尔·列夫塔的头猛地扯起来,强迫他面对着光源,这张漂亮的脸上,迷乱、疼痛、羞耻、崩溃,所有的神情在强光下一览无余。
“哈哈哈哈你竟然哭了!哦天,米哈伊尔·列夫塔被我操哭了!真他妈带劲!哈哈哈!”
军官愉悦地吹了个口哨。
米哈伊尔似乎全然失去了神智,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只有夹紧他阴茎的穴口时不时地痉挛抽搐,证明这个人还活着。
军官高兴地摇晃着的脑袋,一边在生殖腔口捣来捣去,一边甚至哼起了轻快的小曲——倘若不是卡特上校严禁他们标记他,他真想直接干进的生殖腔里头。
“米哈伊尔,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谁啊?”
他俯下身,逼近列夫塔的脸庞,凑到他耳边恶意地说道。
米哈伊尔费劲地睁开双眼,头顶炫目的灯光刺得他瞬间流出了眼泪,几天几夜没有休息的神经在发出即将绷断的悲鸣,他的大脑痛得好像要炸开,与此相比,身下被贯穿的疼痛已经变得麻木,拉扯头皮的痛苦更是算不得什么。
“你是”
他虚弱地说。
眼前的人似乎有一点面熟,但他的思维已经迟钝了,一时想不起来。
那人的面容一下子狰狞起来,用更疯狂的力道侵犯他柔软的密处,死死抵在生殖腔口射出精液。
“你忘了我?!你刚进军部的时候,在训练场格斗台,你自己做过什么?你想不来了?想不起来了?”他一叠声道,语速愈发急促,声音也愈发高亢,“你多么威风啊,还不是得给我肏!少将啊少将,二十五岁的少将,风光无限呵呵呵你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米哈伊尔忍着巨大的疼痛费劲思考,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把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和记忆里对上号:“你是莫德洛夫?”
莫德洛夫,当年对他挑衅的之一,若是单纯的挑战,米哈伊尔向来有分寸,不会下手太重;但这人屡次对他性骚扰,动手又动脚,他忍无可忍,才下了重手,在比试时一脚踹断了此人的肋骨——至于脾脏破裂,则是一个彻底的意外。
莫德洛夫被紧急送往医院治疗,之后没有再回军部,原来竟然是转调到了监察卫。
“你想起来了?”
莫德洛夫瞳孔兴奋地收缩,他抽出埋在体内的阴茎,满到装不下的浊液从红肿的肛口缓缓流出来,印在莫德洛夫的视网膜上。他听到了自己血液汩汩奔流的声音。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