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说。
也不可能说。
米哈伊尔想,要是阿锦知道了,她该有多难过?
但有一件事情,此前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时机,而现在必须说出来——这是近日里最好的机会了。
他小心地捧起苏锦的脸,极尽缠绵地在的额上落下一吻。
苏锦察觉到,这一吻冰冰凉凉,柔软的嘴唇不再像方才那样温暖,凉得像一片夹在冰霜中的薄薄的金属。
“阿锦,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他轻柔地抬手捂住了爱人的眼睛,黑暗中,苏锦的心漏跳了一拍,无端觉得紧张。
她看不见米哈伊尔的脸,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特地捂住自己的眼睛。
是因为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现在的表情么?
“我之前没有说过,其实我的生殖腔曾受过损伤。”米哈伊尔贴着苏锦的耳朵,一字一句,他说得小心又谨慎,人也贴得极近,仿佛四周皆是冰雪寒冷,只有这一方热土。
“——我们可能没办法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