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你、你就不能正经一些吗?」
沉重的爱情被当作了玩笑,南宫存却一点都不恼,连他也觉得这样的情感太重太快,可是他实在难以再忍耐,他满胸波涛的爱意需要得到平息,然而这人对他的爱并不足够深。手放得太松,他会疯掉,握得太紧,这人又会被吓跑,实在不容轻率。
爱情是道没有公式的计算,却是能强逼出来的,哪怕是小如指甲片的火种,只要有足够的药引,便足以让人粉身碎骨。
南宫存计算好了每一步,他要待他很好,很好很好,好得他不需付出什麽便能得到世上最好的所有,他要他生出疚愧之情,好完全离不开他,连动一点念头也要内疚半天,不得安寝。
这个人身上已没有什麽可以再供他掠夺了,他能给他的,只剩下心。
你现在的、将来的所有去路都会被我堵死,你已经逃不掉——南宫存怜惜又欢悦地亲了亲时早乔的嘴,在心里催促:赶快追上我吧,我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