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深舔舔嘴巴,确认嘴角及胡须上的血迹都清除后才进了木屋。
男人这时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受伤的右臂也被重新包扎了起来。
秋深看了眼桌上摆着的半块早起剩下的腊肉,知道男人现在还是腹中空空,便走过去,拱了拱男人的身子。
男人迷糊的醒来,看到它之后身体又一瞬间僵硬了起来,仿佛触到电似的,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
秋深朝他轻轻叫了一声,咬住他的衣角,把他带到了院子里的雄鹿骨头旁。它扯下了唯二的一只鹿腿,叼给了男人。
“喔”男人接过鹿腿,呆楞的看着它,好像有点手足无措。
一层的角落里有一个连着屋顶烟囱的壁炉,已经许久没用,好在屋里还有些剩余的木头和火柴,足够男人把鹿腿烤熟。
很快,一股天然的肉香便飘散在了木屋里,秋深趴在男人身边,专注地看着男人低头吞噎着没有加任何调味料却依然诱人的鹿肉,虽然男人吃的有点快,可吃相依然如早晨般沉稳,没有一点狼狈之色。
所谓酒足饭饱思淫欲,秋深觉得人类这句话一点也没错。
它确实在男人的嘴唇沾上点点油光的那一刻便重新兴奋了起来。
当男人终于吃完鹿腿,又用井水洗了把脸后,秋深再也忍不住冲男人嗥叫了一声,它深色的绿眸紧紧盯着男人,里面发出危险的光芒,而男人也沉默的盯着它,少顷,他低下头,主动解开了自己上衣的纽扣,露出了里面古铜色的皮肤。
静谧间,秋深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