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吧。想对我干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说出愿望。”少年在囚犯的耳边轻轻低语,清亮的声线却宛如恶魔的诱惑之音,从叶澄碎裂的理智缝隙中划入,准确的抓住被深埋的冲破牢笼的感情往外拉扯。只因为他们是相依为命的兄弟,这个世上叶清是最了解叶澄的人。
因为太过用力的摩擦后穴在流血,囚犯仍旧迎合着从下方来的冲撞不管不顾的将硬物埋的更深。他坐在弟弟身上尖叫着高潮,在高潮的恍惚中咬住弟弟的脖子,他在脖子上到处啃咬寻找腺体留下痕迹。
这是我的,想要留下印记,想要能相互标记——他听见自己的心这样说着。无法满足的占有欲化作翻腾的情欲。
“想要。。。。。。不够,还要更多。”黑发青年用沙哑的声音小声呢喃着,那不是打算说给谁听,只是在高潮中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喃喃自语。
可是金发少年听到了,回应他:“嗯,舍命奉陪。”
在稍微清醒了一些的休息间隙里囚犯喘息的说:“你。。。。。。真是,一点也不乖。。。。。。”他随便拿了块布堵住叶清的嘴又用衣服将叶清的双手绑在背后,这是明明稍一用力就可以挣脱的程度,但是少年乖巧的不敢乱动,他以这种顺从的方式隐秘的勾引囚犯放松和为所欲为。而这勾引确实有效。
“尽管把我当人形按摩棒使用吧!”金发少年微笑的说着。
“抵死缠绵”这种词大概就是用来形容他们这种精疲力尽的激烈性交吧。他们会一直做很久很久,不在乎是否会带来伤痛。久到实在是没劲再做为止。
囚犯不知道金发少年早在暗中偷偷停了药,一切并没有变化,他们仍旧每次见面都激烈的做爱。
他不该继续和叶清做爱的。他应该抓住机会逃跑然后回到军队里为国家效力——是脑中根深蒂固的盘旋着这样的念头让黑发囚犯最近都一直睡不安宁。他觉得他应该这样做离开这里,可是他的心却以另外一种频率跳动,他无法调整。
这里没有钟表,不知时间,日子过的悠闲又漫长,有什么在轻轻的包裹住他,然后仿佛坠入海里逐渐下沉一般,曾经的喧嚣的世界在海面上离他越来越远,海底下的世界是安静的黑暗让人想要沉沉睡去,放松然后展露自己真正的模样。可是,很多时候放松的结果便是毁灭,他亲眼见证过无数次那样的毁灭。
他从梦中惊醒了,对自己在弟弟身上留下的伤痕感觉到害怕,他不想再跟叶清做爱了。
他的弟弟会用宛如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一直安静的待在他的身边。他忍不住想去碰一下那双仿佛有星星落在里面的,亮晶晶的眼睛,或者抚摸一下眼睛上方柔软蓬松的金发。可是从肌肤触碰的地方开始有火焰在蔓延,他忍耐着被火焰烧的遍体鳞伤,他顽强抵抗,最终是来自生命本源的旺盛火焰烧毁了他的防线。
他们还是又做爱了。禁欲一段时间的身体变的异常敏感。他觉得脑袋里仿佛有一团棉花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他毫无抵抗之力,什么都顺着那个即像魔鬼又像天使的少年被摆成各种姿势操来操去,有几天他觉得他们一定把这个世界所有能做出的姿势都做过了,可是不论什么样的方式都让他感觉到异常的舒服。
“舒服吗?”他听见弟弟这样问,他柔和的声音透过那一团棉花回荡在脑海中。他们有些相似的信息素味道在空气中完美融合,磨合一定早在没有记忆的幼儿时期就完成了,同为他们的信息素从未相冲过。他舒服的眯起了眼睛,直接说出了心底的愿望:“舒服到我想掐死你。”
“可以啊,死在你手里我高兴。”说着这话少年语气诚恳又天真烂漫。
“真乖。”他满意这样的回答,摸了摸少年的头,很久以后黑发青年才明白这奇怪的愿望是来源于被压抑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