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叶清的这种情况肯定是不能永远下去的。最近监狱里暗流涌动,原本就不多的狱友大幅度减少了,这情况引起了他的注意但他没有任何打听消息的举动,他知道自己一直在叶清的监视之下,而且不用问他大概也知道原因。这个国家只有两个地方需要大量的囚犯,一个是国家科学院院长艾琳小姐的人体实验室一个是极缺人手的战场前线。他望着高墙上装着栏杆的狭小窗户想着,外面可能在打战了。从小听到的军号声和军官老师的声声教导回荡在他耳边,他不太想去,可是他必须去,人们总是这样跟他说——这是他生来被赋予的义务。
军方没教过他如何越狱,以这座监狱对他的警戒程度,逃是逃不出去的,他不能再放任自己,是时候该和叶清好好谈谈了。他用从生锈的铁门上扣下的铁片磨成小刀,当着弟弟的面将刀架在自己脖子的动脉血管上。
“外面的事情怎么样了?”他沉声问一手将他关进来的人。
平时总用讨好的神色看着他的少年今天难得好好站着满脸阴沉的说着:“那不管你的事。”
“可我觉得和我有关,所以放我出去吧。你想要什么?我保证出去后我们关系私底下和这里一样。”囚犯用自己的生命做筹码又循循善诱着。
囚禁他的人幽幽的哀怨的问他:“你就当你在外面已经死过一次了不行吗?”
囚犯坚持想要出去。
叶清叹了一口气,从旁边狱警手里接过一把长刀:“真不想走到这一步的。正常情况下解决不了的问题靠私下武力解决。决斗吧,你赢了就放你出去,反之,你就当已经在外面死过一次吧,为了让你死心,我会砍掉你一条腿。。。。。。”
囚犯接受了决斗,却输掉了,这结果让人意外。虽然原军官囚犯手上只有一把铁片磨成的小刀,可是那也应该比这辈子只在像文官一样的参谋部待过的弟弟强。
这之后黑发青年从未带过镣铐,但多了一把拐杖和一辆轮椅。他们依旧像往常一样做爱,如果忽略那条空荡荡的右腿裤,宛如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唯一要说有什么改变,那就是原本就很低姿态的金发少年因为愧疚更加加倍的想讨好囚犯了。
身手一直敏捷矫健的原军官失去了右腿,但他却并没有生多大的气,他在特殊教育下长大见惯了伤残退役兵的士兵,他执意离开监狱也不过是去战场前线迎接面对死亡。倒是外面在打战,他却在这里好好享受肉体快感的罪恶感更让人难受。失去的腿就像是对于决斗失败的惩罚。
那场决斗他确实尽力了,也不觉得自己手下留情但仍旧握刀的手有些发抖,可能是因为被关久了也可能是因为最近纵欲过度,又也许。。。。。。但反正他输了,叶清也确实变强了,无论如何这就是结果。他只能适应现在的生活。
他原本就觉得监狱里的生活很无聊,行动不便后更加觉得。可惜战争又开始之后叶清也变的忙碌,他总担心弟弟会不会有一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死在外面,他为这种事情感觉到相当气愤。他终于明白前段时间莫名其妙生气的理由——从他被关起来的那一刻起他已经没有办法在外面保护他唯一的最重要的家人了。
再次看见消失整整两个月还带着接近致命伤的叶清,他无法控制自己越发有失控倾向的情绪。被打了一巴掌的少年却一点也不生气,捂着红肿的脸颊高兴的笑盈盈的问:“哥哥再担心我吗?”
有那么一瞬间叶澄差一点说出“我什么都答应你,拜托你退役吧”这样的话。但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
“我该怎么办?”最后他只问出了这样的话。
叶清扑上去抱住哥哥,轻声安慰:“没关系的,不用考虑太多,我把你弄进来是我欠你的,我是属于你的可以尽情的依赖我,告诉我你希望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