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他鸡巴也确实翘得老高,胳膊艰难地撑着地,眼睛做贼一样到处看,低声地吼他:“这他妈大白天的,你他妈干点儿正事儿。”
云野啃着他屁股不松嘴,一边儿啃咬一边儿不住地摸,从被裤子禁锢着加紧的两腿间伸手去捞他鸡巴,不算温柔地撸着:“你男人正事儿就是操你。”
樊季感觉到自己屁股缝儿里突然就有凉凉的、粘稠的东西往下流进隐在臀瓣儿里的屁眼附近,他有点儿恼,劈头盖脸骂云野:“你他妈随身带着这玩意儿?”
云野没回话儿,一门心思抹着樊季屁股,手指揉弄屁股和屁眼儿的声音在嘹亮的口号声和听不懂的语言里依然清晰。
樊季一拱屁股:“问你话呢!”
云野一下就捅进去两根手指头,猩红着眼睛看自己的手在雪白的屁股和泛着水光的肛口进出,裤裆里的鸡巴快把迷彩裤撑爆了:“为了操你方便!就他妈这么简单问个鸡巴啊骚宝贝。”第三根手指也进去了。
“唔......别玩儿了。”樊季前列腺被碰,反射性地弓起来享受。
云野并拢了手指把着樊季屁股捅着他屁眼,不停地抠抠挖挖,动作带出来噗嗤噗嗤的声儿让两个人都着了火。
樊季克制着不发出呻吟,屁眼就收缩得更狠,一缩一缩地去夹云野的手。
云野骂了一声操,一只手保持着插屁眼的动作,另一单手解着自己裤子,急火火地往下拽弹出鸡巴,颤巍巍地凑过去蹭屁股上的润滑剂,红嫩的龟头戳在屁股蛋儿上,戳一下就陷下一个坑,再迅速复原。
抽出手,不能再忍,云野挺着鸡巴就插进已经微微张开了的小嘴儿。
“宝儿,我要狠狠地操你。”
不给樊季回嘴的机会,云野已经开始顶了,啪啪啪啪几个凶狠的撞击后就是绵长又力道十足的律动,他就是要给樊季的浪叫撞出来。
“啊......云野.....啊......”
云野知道这老东西是舒服了,他发狠地手箍着樊季腰往自己鸡巴上压,一句回应都没有,只是急促性感地喘着、牟足劲儿就是干他,粗重的力度把樊季屁股撞红了、腰上留下掐痕。
两个人汗水甩得哪儿都是,云野一点儿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顶得樊季连叫声都零碎得组织不起来,只能死死撑着地,承受着狂野的操弄,被迫享受着致命的性快感,在并不算隐秘只是没人顾得上的地儿被反常的云野直接操射。
云野就是再疯也没忘了在要射的时候抽出来,他怒吼着射在樊季屁股和腰窝上,现在条件不允许,清理起来麻烦,他不能让樊季不舒服。
痛快射完以后,云野粗重地喘气,他把樊季从地上拉起来从他背后搂住,好像刚才那龙精虎猛操人的不是他一样,只是埋在樊季脖子里慢慢平复喘息声儿、轻轻地蹭着他、浅浅地亲着他,还挤出一声对不起。
樊季反手胡噜着他头发说了一声傻子。
云野从他颈又闷闷地说话:“我不如他们吧?就我最废物。”
樊季摇摇头示意他先起来,要说废物谁还能跟他比?
俩人沉默地收拾野战战场,很快又人模狗样儿了。
樊季捧起云野的脸,打量着他一脸的受挫和满眼的不甘,使劲儿晃了晃说:“你现在很棒,连我都知道后勤保障的重要性,你学这玩意儿的别说你不懂。”
云野也捧着樊季的脸,他脸蛋儿还红着,透出性爱后被滋润的诱惑劲儿,难得表情又很认真,有种既清纯又放荡的极致混搭感,云野去跟他单纯地唇碰唇,亲出摒弃了色情的眷恋意味:“就算他们都比我好,你也别不要我,不然我就连脸都不要了,弄得你和你爸都没法活你信不信。”
樊季乖乖地点头,老老实实让这难得不自信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