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亲了又亲。
回去的时候宿舍里的林成念和郑阳都睡着了,俩人光着膀子都睡着了,七扭八歪的还没盖被子,身边儿堆着血衣。第一天看这情景的时候挺灾难的,慢慢的也习惯了。
猎人的训练不是排个队跑个操、拿着枪打打把式就完了,实弹训练真的能伤人、死人。医生就很忙,尤其是普外出身的这两位,简直要轮轴转,所以别说打炮儿了,多看樊季一眼的精神头儿都要没了。
可穿上白大褂拎起药箱、尤其是需要进手术室的时候,俩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眼睛都发亮。这也许就是度生者的使命感、是救死扶伤的宿命感。
樊季轻手轻脚地给他俩肚子上搭好毯子就看见陈金磊进来了,小陈儿做了一个出来的手势,仔细看竟然手直颤。
樊季又看了睡得昏天黑地的这俩,确定俩人铬不着冻不着了才蹑手蹑脚走出去。
门口不光陈金磊,还站着。
也许四十来岁,又或者不到,毕竟白种人老得快,他有着特战队员一样健壮的身体,一身肌肉不让那些参训的大兵。
这让特种兵们半死不活的总教官牵着一条双色牛头梗现在樊季的营房门口等他,而那条狗也就是训练中的1号。猎人有个规矩,1号永远是条狗,那是对士兵们的侮辱,告诉他们其实他们在训练中连条狗都不如。
樊季对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带着本能的戒备,毕竟他是个毫无存在感的小护士一样的存在,他等着说话,然而都不能确定他们能不能交流。
“我是来请你帮忙的,医生。”依然冷酷,他的话并不像请求倒像是命令:“只有你才能让发挥出最极致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