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一晌贪欢,后患无穷(肉蛋:赵日天日樊樊)

却拿不住,给他藏起来、操哭了又有鸡巴用?他从没自信这个人就是他的了。

    精明睿智如现在的赵云岭却忘了最总要的一条儿:他拿段南城当哥们儿,却拿樊季当爱人....付出情感的初衷根本南辕北辙。

    “你再睡会儿。”想亲一口却停了一下,最后胡噜了一下樊季有点儿乱的头发,赵云岭撩开被子光着下了床。

    樊季并不愿意在晨勃的时候看见太美好的肉体,他觉得他对着别的男人主动的意淫挺对不起他的小崽子们,可赵云岭这老流氓应该是故意在色诱,趁着樊季眼睛还黏在自己身上回了头一笑:“看够了吗?”

    “你为什么纹个这?”樊季想推眼镜却没有,话语间挺尴尬的,可更尴尬地是自从躺平了挨操以后,原本对着男人屁股流哈拉子的他现在反而看不得鸡巴了。赵云岭那玩意儿长得跟他人一样出众,如果不看脸、剃了毛,怕是跟白种人的差不多,这会儿正精神地勃起着。

    赵云岭眼神儿变了变,狠辣稍纵即逝:“我小时候命不好,有爹生没妈养,吃喝不愁可处处受气。好容易我活到能靠拳头给自己挣脸的一天了。”他裹上浴袍咬起来一支烟接着说:“打着打着也算有了名气,靠着一股子不要命劲头儿在学校里还能作威作福的,可得罪了社会上的人就不好玩儿了。我被人黑了,躺医院里小半年吧,医生的病危通知书都不知道下给谁。”

    赵云岭平静地抽烟,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事儿一样,樊季心里却越听越紧,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赵云岭跟他说那几个孩子从小被捧大的,他小时候恐怕活得比自己好不了几分。

    “后来我没死了,人却迷信了,我跟着南城找了他一个出来混的什么叔叔给我看命,他告诉我我沙中土命,去纹个凤凰生生土说不定能晚死几年。”赵云岭一笑,看不出情绪:“我没爹没妈可钱有的是,先找了师傅纹了这个,然后拿钱就砸死了那些阴我的人。日子过得正挺好,我老子的人找来了。”

    樊季在唏嘘赵云岭坎坷岁月的同时突然就感慨了。

    他被赵云岭“留”在这南美雨林的大别墅有两个多星期了,俩个人从来没这么心平气和、心无旁骛地说过话,他们不是上床就是冷战,这不是他想要的,肯定也不会是赵云岭想要的。

    “他们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其实你不糊涂。”赵云岭深深看了他一眼,自己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恐怕段三儿都未准知道得这么清楚,可他愿意跟樊季说,不管是宣泄情绪还是多了点儿心思想拉近俩人之间渐行渐远的距离。

    韩深也是一身休闲的装扮,看见不修边幅只裹着睡袍的赵云岭丝毫没有多余的表情,规矩地叫了一声少爷。赵云岭点点头示意他坐,佣人给上了两杯喝的,韩深象征性地抿了两口就直奔主题:“您在已经在南美快一个月了。”说完就没再继续。

    赵云岭吹了吹热热的茶,眼皮没抬:“直说就好。”

    “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不直接把他带回去,毕竟自己的地盘。”韩深嘴上说的是不明白,其实赵云岭了解他,他是带着责备的情绪的,毕竟“自古君王不早朝”这种香艳韵事是每一个忠臣良将深恶痛绝的。

    “等他身体好利落了就动身回去。”赵云岭不会跟韩深这种人去说他为什么愿意在异国他乡豢养着那不踏实的骚货,因为就算他施展起来不如在国内顺手,那五个翅膀没彻底展开的公子少爷却根本就是束手无策的。

    “少爷,首长直接说话了,让您务必这两天回去。”

    赵云岭眯着眼看了眼楼上,哼笑了一声:“我们家老爷子日理万机,竟然不到一个月就知道我动向了。”

    韩深一脸淡定地点头,语气是不带感情色彩的冷静:“毕竟您是首长的唯一的儿子。”

    赵云岭听了这话先是觉得好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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