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我没记恨过你,我只是不愿意跟你。”
赵云岭不知道是该高兴他来这么一场樊季都没记恨他,还是应该弄死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俩人用一种羞耻的姿势身体交叠着狠狠盯着对方看,谁都不示弱。
“樊季,你有种。”赵云岭一把撕开他刚穿好没多长时间的衣服低下头去咬他乳头,泄愤一样:“不愿意一会儿别求饶。”
一场操不到心里的性爱把俩人才拉近了一点儿的距离拽开更远。赵云岭看着累急了已经闷头睡下的樊季,小屁眼都没合上呢,心里也复杂。都说征服女人的心要通过阴道,那么显然征服一个男人的心不是靠肠道。
他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比不上那几个纨绔子弟的,只知道要他现在就放手、乖乖向老爷子低头做个乖儿子,他做不到。
也就是在韩深来过的第三天,猎人的最尖子的小组就攻占了这个雨林里的皇宫。
林成忆因为各种跟犯刺儿较劲已经从队长降成队员了,这对他来说连个屁都不算,他只想亲眼看见樊季好好的,只要活得好好的就他妈行!
中国军人已经多久没见过打了鸡血的林成忆了,即便知道了樊季跟他的关系也没人再逼逼,毕竟林中队铁一样的一个汉子哭得声嘶力竭的时候他们没觉得变态、恶心和可笑,有的只是深深的震撼。
1号呼哧呼哧地、焦躁不安地嗅着别墅里的每一个角落,这儿有它喜欢的那个人的气味儿,在它极其发达的鼻子尖盘桓不去,可那气味儿在外边儿空旷的场地上突然就没了。
林成忆单手举着95式疯了似的朝着天开枪,嘴里喊着操你妈。
通过胶囊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骂了一声就拨了赵云岭电话,接通了就是连着母语和中文的一通噼里啪啦:“赵!猎人和你们的国家的韩参谋已经讲好,你的宠物要被当做中的参与者被营救,你他妈干了什么?你把人带回了你的该死的老巢?”
赵云岭等他说完了才开口:“我的人会善后,这次多谢你,我的兄弟。”
一句兄弟就给嘴堵得严严实实的,他叹了口气:“我投降!有空带上你的宠物去我的家乡,1号非常喜欢他。”
赵云岭挂了电话,他第一次忤逆了他老子给樊季直接打包带回国了,不管怎么着,栓在身边儿就能踏实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