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塌,一睡便是一日,裴锵稍稍饮多了酒,将屋中的银炭烧起,打开一角窗,拥着人便要阖上眼睛,可怀中的衡鸣却是不老实,着着一身添绒的雪白亵衣,在他怀中胡动,裴锵只能无奈地唤他:“冬枝”
衡鸣听罢非但不停,还凑到裴锵耳侧,像是压着耻意似的,咬着唇低低般道:“裴锵,你要不要将我欺负了去?”
耳边如同炸开了炮竹,裴锵觉得酒意翻腾,心中知道衡鸣是不会这般话的,睁开眼睛有些严肃地望着他,“谁教你说的这般话?”
衡鸣被他盯的耳根都泛起红来,搂着裴锵的颈,薄唇都要贴上裴锵的耳朵,冷香混着温热的气息往裴锵鼻中钻,声音更加低,怯怯地响在裴锵耳侧:“我在翠楼听来的,你若是将我欺负了去,我日后再来,爹便不能说什么了。”,他懵懂纯真,丝毫不知这话意味着什么,抱着裴锵低低地笑。
裴锵只觉得喉中有些发涩,抱着衡鸣的腰,声音有些哑:“冬枝可知道这欺负的意思?”
衡鸣一下子,脖子都红透,抱着裴锵的颈,被中白净的脚趾蹭着裴锵的腿根,软着声说:“就是两个人脱光了衣裳,光溜溜地抱在一起。”
裴锵倏地的坐起身来,绒被兜头罩在二人头上,衡鸣仍是搂着他的颈,坐在他的腿上,红着脸不敢瞧他,小声巴巴地唤他:“裴锵,你要将我欺负了去,是不是?”
裴锵没有答话,手指来到衡鸣微微敞开的亵衣领口,哑着声音唤:“冬枝”
“嗯。”,衡鸣在被中闷闷地应他,学着他在翠楼瞧见的那般,拉着裴锵的手,往自己亵衣里探。
雪白的亵衣很快就剥光了,外头的天大亮着,两人在被中贴作一团,倏地有光亮钻进被中,落在衡鸣光溜溜的身上,裴锵只堪堪瞧了一眼,就捂住了衡鸣的眼睛,白的像新煮剥开的鸡蛋,红的便像三月开的花儿,裴锵只瞧了那么一眼,这心就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他捂着衡鸣的眼睛,心尖软得在发颤,哑着声音:“冬枝,我当真要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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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鸣被他捂着眼睛,唇角勾起笑意,眼睫刮过裴锵的掌心,点了点头。
可当裴锵真真欺负了他,粗红滚烫的肉刃破开那层薄薄的膜,撑开湿软的穴肉往里顶时,衡鸣又红着眼睛落下眼泪,搂着裴锵抬高屁股不要吃他的东西,带着哭腔委屈地在裴锵耳边软声说:“你你的东西怎的这般大”
裴锵托着他的屁股,不敢动作,亲他洇上薄红的眼尾,呼吸滚烫:“冬枝怎知道我的大呢?”
“疼”,衡鸣小声地张口,鼻尖都染上红意,看起来可怜兮兮,裴锵倏地将剩下的部分也顶进去,咬着衡鸣的耳朵,喘息着道:“冬枝不说实话。”
龟头一下便顶到了脆弱的穴心,衡鸣哆嗦着又掉下两滴眼泪来,濡湿的脸埋在裴锵颈侧,声音绵软:“我和小竹子在翠楼瞧见呜那人的只有你的一半大黑溜溜的丑、呜丑极了”
裴锵有些生气,恼他去翠楼听见、瞧见这些,重重地抽插起来,语气有些凶:“往后不许再去翠楼那儿,和着小竹子,也不许去。”
“可你去那儿吃酒呜嗯我、我也想去”,衡鸣被他顶得穴心酸软,淌出大股的淫水来,腿根都打起颤来,抽着鼻子呜呜咽咽。
裴锵俯身含住他的乳尖,原本红软的乳尖,被裴锵吮了吮便硬起来,泛起酥麻的痒意,衡鸣只能揽住他的肩膀,缩着肩膀却是怎么也躲不开,湿软的穴肉反倒将裴锵的肉刃含得更紧,穴心泛着水意张开了小口,要将裴锵的肉刃吃得更深。
衡鸣一会儿便撑不住,崩溃般哭出声来,抽噎着亲裴锵的眉尾,哭着求饶:“咬坏了呜嗯往后不去呜嗯不去了”
裴锵这才放开被含得又红又肿的乳尖,专心地肏着身下的穴,揉弄穴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