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道“是我最近干你干少了?皮痒痒了?欠肏就直说。”
沈越没有说话,而是架起双腿,握住她的手带她探向刚刚被遮挡住的隐秘处,用行动回答了她。
白纱裙下面光裸一片,软滑的屁股蛋子有点凉,贺长弓拥紧了他,看着沈越将她的手放在小穴外,就不再动作了。“长弓…”
呵还暗示她,就是不肯回答。“嗯?怎么了?”贺长弓杠上了,干脆装糊涂,苦口婆心地解释自己对大胸只有欣赏和好奇,完全没有欲望。
沈越的确不是担心这个,或者说只有一点点担心,更多的自然还是…就是…想被肏了…
可是…这个女人!
灌完肠之后他还自己扩张了一会,好让肉棒进去的时候不至于太难受,但现在被手指抽插过正不上不下的小穴骚痒难耐极了。
沈越夹紧了后穴,却无济于事,淫水越来越多,已经快要渗出来了,他有些着急,但又不想求饶,只好扒着她的手臂撒起娇来,“贺长弓…嗯~”
“发骚了?”贺长弓放在他小穴外的手还没有拿开,此时已经感觉到了微微的潮意,“想吃鸡巴?求我。”
要是平时沈越没准还能硬气一点,但今天…他还给后穴抹了点催情的药膏,现在那里正饥渴得能吞下整根巨物。“好、好吧求你…”
“还有呢?”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过他,那就完全不是贺长弓的风格了,自然是继续逗他好让他说出些更羞耻的话。
“还有、还有快肏我…”,见她仍是不为所动的样子,沈越羞红着脸继续道,“用大鸡巴肏流骚水的小逼,然后、射在里面…”
“是这里吗?”贺长弓将手指探入已经充分湿润的后穴,搅动起来。
“啊…嗯是…把、肉棒插进来,干我…”。
沈越的上身完全靠在她怀里,单薄得近乎赤裸的衣服挡不住两人发烫的肌肤相接,他的眼角已经渗出泪来。
“好不好嘛…贺长弓…快肏我的小穴…好痒、我、我用了药…受不住了…呜呜…长弓…嗯…”
贺长弓轻松将两指增加到三指,饥渴不已的肉穴迅速将侵入物包裹起来,疯狂地蠕动挤压着异物,引得他喉间溢出一大段淫叫,“嗯啊…不…真、真的不行了…”
“现在又说不行了?刚刚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小屁眼洗得这么干净,”贺长弓一边用手指狠狠地插入夹紧的甬道内,一边在他耳边道,“用了什么淫药?这么骚,水流个不停,把我裤子都弄湿了。”
沈越难耐地想要夹紧臀部,却只是将她的指节夹得更近,软嫩的红穴层层咬住修长的手指,引领它们触向他的敏感点。
“呜呜…手指、啊啊啊…不要用手指插小穴了…呃啊…慢点…啊啊…啊哈…嗯啊啊…唔、啊!顶到了…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比起肉棒进入的深度,这相对而言也只是稍微开拓一下而已,但他却在她怀里乱挣,仿佛被插干又要濒临高潮了。
“不要手指?唔?是想要更大、更粗、更热的东西吗?”
手指一直被他的穴肉夹得紧紧的,让贺长弓回忆起自己的肉棒被他夹住时那种紧到窒息却又同时带来无法言喻的快感的感觉,恨不得此时把手指换成自己胯下的涨得发疼的阴茎。
“嗯啊啊…要…要大鸡巴快干骚穴,好痒,不行了…水停不住…呜呜一直在流…嗯啊…夹不住了唔啊…插死我了…要更大的肉棒…啊啊啊…肏小穴…嗯啊…”
药效渐渐发作,媚肉里被手指抽插间带出来的淫水早就穿透了那薄得几近透明的裙纱,打湿了贺长弓的大腿。
男人攥紧拳头,浑身都在用力夹紧,无论是高高仰起的头和脖颈,还是蜷起的脚趾,抑或是被插得淫水直流的小骚穴…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