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想要吃大鸡巴呜呜…啊、嗯啊…手指、呜呜呜、要被手指插坏了…啊啊…唔啊啊啊啊啊…要被、手指、插泄了啊…啊啊啊…”
他夹紧了双腿,后穴一紧一放猛地涌出一大滩淫液。但高潮过后,沈越觉得更那处空虚…还没有被填满,那个炽热滚烫的大肉棒还没有捅进甬道里…“唔啊…呜呜贺长弓…插我…骚逼想吃鸡巴了…呜呜呜…啊…好痒…啊…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淫药,现在高潮之后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勾人的妖精,眼睛水雾雾的,脸上淡淡的红晕看起来迷离又陶醉,说出求肏的话,也跟撒娇差不多,混合着眼角刚刚被插狠了所以溢出的眼泪,看起来又乖又欲。
贺长弓也被他勾得不行,往日里半推半就、不情不愿的男人一旦发起骚来,真是神仙也挡不住,恨不得马上用大鸡巴捅坏他的小嫩逼。
掏出肉棒抵在微凉的臀缝边,双手将他肉肉的臀部抬起来些许,“骚货自己扶好大鸡巴,然后用小逼含住龟头…”
听到她的话,男人立马颤抖着手慌慌张张地去抓那根炽热的大鸡巴,一只手都险些握不住的铁棍烫在他的手心上,却红在了他的脸颊上。
“唔…等等、啊…”他一手撑在椅子上,另一手握着鸡巴,扭了一下屁股,让龟头再次对准骚红流水的小穴,缓慢地坐了下来。
“唔、啊啊啊…我、我来…别动…啊呼…好大,呜呜嫩逼痒死了…想吃大鸡巴…啊啊啊…”
媚肉挤压着进了大半的龟头,却对更为粗壮的柱身毫无办法,但甬道深处已是饥渴不已,此时被这样晾着难耐又委屈,仰着头就哭了出来。
“呜呜呜哇进不去!啊…我要…呜呜…嗯啊…”沈越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火烧火燎的,但是能让他缓解的肉棒就是抵在穴口一下子进不去。
他急得莽撞地扶着鸡巴往下坐,每吞入一寸都又满足又疼痛,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疼的眼泪豆大豆大地掉下来。“呃啊…啊…不够呜呜…还要…啊…”
“哭什么哭,不是都让你吃到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贺长弓感觉今天他的小穴比平常温度高了不少,往日温暖的甬道变得炽热。
先前略带含蓄地羞答答试探着夹紧肉棒的媚肉,此时也浪荡极了,鸡巴一进去就被层层叠叠地完全包裹起来,又热又紧,贺长弓都忍不住溢出几声喘息。“啊呼…唔…继续,你太慢了吧…嗯啊…”
“呃啊…嗯…呜呜还、还不是你太大了…啊!鸡巴还在小穴里一直动,啊…嗯…坏鸡巴,不要进来了呜…嗯啊啊…要把小屁眼撑破了…噢啊…啊啊啊…”
好不容易进了一大半,他又开始扭着屁股作起来了,带着还未止住的哭腔抽抽噎噎地撒娇。
哎哟,沈大老板哎!好了好了,又使美人计了。
贺长弓实在拿他没办法,虽然理智上很想熬一熬他,以报昨天在公司例会上被他再次点名批评说“对领导不够尊敬”的仇,但现在“把柄”可还在他狭窄的蜜道里,贺长弓能做什么?!只能再次把“对领导不尊敬”贯彻到底了。
“小骚货,今天不干翻你我就不姓贺!”她松开微微拖着男人臀畔的手,沈越晃了一下差点就真的往利刃上失重坐下去了。
“啊!喂、你、嗯啊…啊…干嘛!”还没等他反抗,贺长弓就从后面环住他的腰,甚至一手圈住了他的一条大腿,在沈越本就有些支撑不住的情况下分开了他的双腿,“诶!你…啊…别、不要…嗯啊…等等…啊…”
“怕什么…噢…啊…你不是最爱吃鸡巴了吗,嗯?”话音未落,贺长弓猛地挺胯往上一撞,一下子将硕大粗长的阴茎全根没入那索求无度的骚逼。
沈越被肏得窜了一下,吓得把后穴都夹紧了许多,这下是真的支撑不住了,腿和撑在椅子扶手上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