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她看着外面已经摆好的圆桌,突然想到沈越,不知道他到家没,是不是也在准备吃年夜饭了。
一个电话打过去,对面却迟迟不接,贺长弓以为他在忙,也没有再打。
等到她吃完从桌上下来,家人还在热热闹闹地边吃边聊天,她又打了一个。
这次很快就接起来了,贺长弓本来想问他在做什么,可是听着电话那边清浅的呼吸声,却突然噎住了。
是不是太安静了,他那边一点人气都没有。
想到他从来没有确切地说是不是要回去,只是说“可能会回”,“家很近”…
贺长弓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且越来越笃定。
“你…”
“新年快乐,长弓。”
男人说。
贺长弓没有回复,直接挂了电话。
在手机上买好票,她回房间把东西一塞拖着行李箱就出来了。一群人愣愣地朝她看过来,杨女士都站了起来。
贺长弓过去抱一下她妈,说有急事要走。大家都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说公司不是都放假了吗?还能有什么事。他们又犹疑又迷惑,像是她现在打算当着一大家子人的面离家出走似的。
“是我男朋友的事。”
别说她妈,就连她爸的眼神都变了。一个人双眼发亮,一个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贺长弓的家人想拦又不知道怎么拦,最后还是交待了一番就随她去了。
两个多小时的高铁,下来已经十一点出头了,等到她站在门外时,离十二点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贺长弓掏出钥匙开了门。
里面没开灯,贺长弓正一边想着难道是自己猜错了,一边把灯打开时,转角处走出来一个人。
他们隔着客厅的距离对视。
过了会,贺长弓弯腰脱鞋,等她站直的时候,男人已经走到她的背后将她一把抱住。
等贺长弓把外套脱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肩膀的地方湿了一块。
“想我想哭了?”她打趣道。
“嗯。”男人乖乖地跟在她身后,她回房间也跟着,去放箱子也跟着,去倒水也跟着。
她打第一次电话时沈越睡着了,没接到。
梦里似乎也有铃声,等他起来一看,果然有个未接来电。沈越想打回去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盯着手机等她下次再打。
但第二次电话她没说什么就挂了,沈越不知道她是发现自己骗她所以生气了,还是突然有了别的什么事情。
而现在她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像极了一个虚缈的梦境。
看他默不出声,呆呆地跟着她的模样,贺长弓要说原来还有气,现在也漏得差不多了。
沈越被突然转身的女人推倒在沙发上,“衣服脱了,我要给你新年礼物。”
他眼角还挂着泪,手上却乖乖巧巧地褪下睡衣,仰身躺在沙发上时像极了被强取豪躲的小美人。
“新年快乐…”贺长弓低头含住他的唇,轻轻地嘬弄着,男人被她轻柔的举动蹭得眼泪又下来了,沿着两鬓滑落进沙发里。
沈越抬手圈住她的脖子将她拉得更近。
当贺长弓把已经肿胀难耐的肉棒送入狭窄的甬道时,男人哭着在她耳边细声说道,“贺长弓…我只有你了…”
她狠狠地撞进去,像是在回应他的话,一次次把自己深深埋入他的体内,两个人紧密地贴合着,没有一点距离。
“呜啊…长弓…长弓…啊…”
沈越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呻吟,让她又难耐又心疼。
贺长弓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很喜欢他。
但她有些说不出来,只好更用力地在他紧致的小穴内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