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起来,凭着蛮力本能似的肏进深处,又粗又长的肉刃擦着软肉猛干进甬道,一下比一下重地顶弄着敏感湿滑的穴肉。
“嗬啊…呜呜…好重、太大力了…啊…”沈越像是要被她捣碎了,想往后退却动弹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化在动作上的爱意。
听着他的呻吟,身下的肉棒却又涨大了一圈,被嫩穴紧紧地包裹着。
贺长弓低头咬住他胸前的乳头,胡乱舔弄起来。虽然没什么技巧,但还是激得男人扭动着身体,急促地喘息着。
“嗯…啊啊…好痒、慢一点啊!好粗呜呜肏坏了…不要…嗯啊啊啊…噢啊…啊…”
好像这还不够似的,女人又握住了他挺立在腹间的阴茎,随意玩弄着。
虽然只是没什么章法的撩拨,但沈越早已被她四处煽风点火弄得几近高潮,尤其是后穴被一深一浅地肏弄着,他整个人都开始颤栗起来。
“呜、啊…嗯不要玩这里…嗯、啊啊啊…唔、唔啊…哼…长弓…啊啊…”
嘴上说着抗拒的话,沈越却弓起身像是要与她贴得更紧,黏在她身下难以遏制地颤抖着。贺长弓抱紧他赤裸白皙的身躯,从沈越胸前抬起头看向他。
男人一直在竭力低头看她,脸上晕红一片,眼睛也湿漉漉的,与她对视的瞬间,两个人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贺长弓愣了一下,沈越却是一声闷哼交待在她松松握住的手上。
“扑哧…”贺长弓笑了,伸手想要把手上的白浊抹在他的唇边。
沈越红着脸躲避,将头埋在她的颈间不出来,抱得极紧。
贺长弓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自己的肉棒埋在他体内深处一下下勃动着,而他贴在她肩上低低地哭出声来,压抑着,细细抽泣着。
很没缘由,但她知道为什么。
“越越,新年快乐,我爱你。”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让我给你一个家好不好。”
男人打了个哆嗦,然后放声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