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当即请这金枝玉叶帮自己照看炉火。赵晨倒也不在意,就守着炉子把方才兄嫂所言说与华安听。华安闻后简直哭笑不得,总算发觉自己当初错得有离谱,晓得武王不可能伤害天同,晚膳后又将武王拦了下来。
“臣听晨儿说分房之后王后和大王夜里常不得安寝?”
赵昱知道赵晨和陆维亲近,定会将此事告知于他,因此毫不意外。
赵昱颔首答道:“是。”
华安歉然一笑,垂着眼对赵昱道:“其实只要不行房,王后孕中也不一定非要与大王分房”
赵昱闻此言隐约明白华安之意,心里不免有些恼火,可陆维毕竟是为天同着想,他又不该为此训斥陆维,所以只是狠狠瞪了一眼陆维,便迫不及待地揽着天同回房亲热了。
这一晚,时隔半个月,赵昱终于再次与天同同塌而眠,不仅赵昱很高兴,天同脸上也难得的现出喜色。只是之前两人熬了太久,熄灯后未说上几句话就相拥着双双睡了过去。
赵昱怀中有了天同,心也就踏实下来,此后没过几日便恢复往日风采,一双星眸情意满满,无时不刻不在注视着天同。
可惜这安逸日子没过多久,怀胎近两月之时,天同突然开始害喜。他身体底子不好,反应格外严重,不止晨起恶心,整日混混沉沉,甚至饭食入口即吐,直到吐出黄汁才能勉强止住。
天同无法进食,身体自然虚弱,到后来甚至卧床不起,事事都需要人照料。他性格坚忍,身子再难受,也是硬扛着不叫一声苦,可赵昱一直守在他身边,又怎会不知他所承受的痛苦。
天同愈隐忍,赵昱对他愈疼惜爱怜,不仅日日亲手喂饭喂药,每回他呕吐后,还会细心为他清理秽物。到了夜里赵昱也不曾熟睡,天同微微一动就立即起来,或端茶倒水或照顾他起夜,周到细致任劳任怨。
赵昱堂堂一国君主,伺候起天同来比以前王府中的下人还要尽心。七杀这段日子常被唤来陪天同说话,见武王待天同这般仔细温柔,也渐渐放下成见对武王真正的恭敬起来。
这一日武王去厨房帮赵晨炖燕窝,七杀留在房里与天同闲谈,谈着谈着突然压低声音,笑着对天同道:“九哥,我真高兴,武王在你身上用了这么多心思,即便回到京城,应该也不会再亏待你。”
怀胎三个多月,天同终于不再害喜,之后半个月内吃得好睡得香,还用了许多补品,面色也逐渐红润起来,他人虽仍比之前瘦不少,精神却是不错,此时正趁武王不在偷偷下床走动。
闻七杀之言,天同不禁愣了一下,随后点头应道:“嗯。”
七杀到底年纪小又不识情爱,他能看到武王待天同的好,却看不出武王对天同用情有多深,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只要七杀不再为此忧心,天同也无意让他明白,天同自己心里清楚武王的情意便已足够。
七杀以为天同不愿私下议主,也就未再多言,此后又同天同说了会儿闲话,等到武王端着碗回来,便自觉行礼离开了。
赵昱回房时天同已躺回床上,七杀走后他到床边坐了下来,熟练地用汤匙搅了搅碗中的燕窝粥,散去热气后舀起一勺送到天同嘴边。
天同乖乖张口,含入汤匙,燕窝中加了蜂蜜,甘甜滑嫩,很合他现在的口味。
赵昱见天同不经意流露出满足之态,心里也跟食蜜一般,一边一勺接一勺地喂着天同,一边道:“七杀到如今还怕我待你不好,我这内弟看来真是难应付。”
天同口中燕窝正吞到一半,听到此话险些全喷出来,倚床咳了一阵才哑着嗓子应道:“是。”
天同咳得眼中泛泪眼圈发红,模样很是可怜,赵昱从他有孕便未碰过他,此时见状心底骚动难抑,禁不住放下碗抱住他狠狠亲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