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同”天同口中留有蜜的香甜,赵昱尝过之后阳物立即硬了起来,担心继续下去会失控,不得不放开天同,撤身平息冲动。
“主人”天同下身也起了反应,阳物微微抬头,股间一片湿腻。他倚着床低喘了一阵,见武王重新端起碗,不自觉舔了一下湿漉漉的唇,“我如今已经满四个月,昨日华太医说,现在应该可以行房。”
赵昱正直勾勾地盯着天同探出的红舌,闻言整个人都怔住了:“你你问华安了?”
“是。”天同垂下眼,轻轻点了点头。
自从武王搬回卧房,几乎每晚天同都能感觉到身后抵着的硬物,为守那三月之期,他心里再愧疚,也只能装作不知。
而现下华安定下的三月之期已过,天同见武王仍是辛苦忍耐不敢碰他,便趁华安诊脉时隐讳地问起此事。华安当时很干脆地答复,天同的身子已经足以承受房事,只是行房时要多加注意决不能压到小腹。
天同只说了一字,却将赵昱的阳物激得高高竖起。赵昱端着碗的手微微颤抖,面上却强作镇定,尽量平稳地喂了天同一口燕窝粥,同时道:“先把粥用完,只剩两口了。”
“是。”
天同眉眼低垂,正好望见武王下身鼓起之处,仿佛是在响应主人,他胯下的阳物也越发热硬,双腿之间的肉穴中涌出一小股淫液,似已浸湿了亵裤。
赵昱见眼前人双颊泛红呼吸急促,便知他也已然情动。赵昱勉强压下体内汹涌的情欲,耐心地伺候天同用完燕窝粥,又帮他擦净双唇,然后起身道:“等我回来。”
赵昱在天同的注视下出了门,却未将脏碗送回厨房,而是转身去前院找到了华安。他在华安的药房内呆了近一刻钟,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巴掌大的木匣。
天同见武王推门而入,紧张地唤道:“主人。”
赵昱挑眉道:“主人?”
天同马上改口:“夫君。”
“嗯,”赵昱走过去,将木匣放到枕边,俯身亲吻天同,“我忍耐已久,恐怕待会儿会极为冲动,为免伤了你和孩子,今日换个法子如何?”
天同侧头看了一眼那木匣,垂眸掩去不安,顺从地道:“是。”
赵昱从前没少用淫具折腾天同,那些奇巧的玩应儿往往都装在不起眼的木盒内。此时见天同神色不对,赵昱猜到他可能是误会了,便打开那匣子送到天同眼前:“此为膏脂,作滋润后庭之用。不要怕,我疼你还不够,怎会舍得伤你。”
天同望着武王温柔的眼,慢慢放松了身子:“是。”
天同整日卧床,身上只穿了里衣,赵昱脱下外衣钻入被下,轻轻解开衣带,抚摸他不复强壮的身子。
“嗯”天同已情动多时,身子十分敏感,武王的手轻轻一碰便激起一阵快意,天同闭眼忍耐片刻,最终还是禁不住挺起胸迎了上去。
天同这么一挺胸,散开的衣襟滑落到两侧,胸膛上两颗暗红的乳粒随即袒露在赵昱的目光下。
天同有孕后身体也有些变化,除了因害喜而消瘦外,最明显的便是乳头胀大不少。赵昱此时着迷地看着这两颗花豆大小的肉珠,伸出两指轻轻捏住一侧,笑着道:“大了。”
“啊”天同颤了颤,睁开眼望向武王,“主人”
“喜欢?”赵昱问,同时加大力道蹂躏那硬挺的乳粒。
“嗯”孕中的乳头也敏感许多,天同在主人的玩弄下不由弓起了身子。他那未受抚弄的下身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覆满腿间和后臀,令他极为羞耻难堪,脸颊红得能滴下血来。
赵昱这数月来忍得极为辛苦,见天同这舒爽的模样顿时有些按捺不住。他低下头含住那颗被揉得饱满挺立的肉粒,腾出手探入天同裤中抚摸半硬的小巧阳物和两瓣湿漉漉的肉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