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男人一一说完,再以一种仇视冰冷的眼神紧盯着他的时候,
他才缓缓的一笑,神色放肆,薄唇开启,低沉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玩味,
“聒噪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他转眼看向我,笑容扩大,
“一个疯子的话,难道亚桑也当真了?”
“你说谁是疯子!”
男人脸色涨红的怒吼出声,脸上的恨意更加刺骨,
邑辉拓贵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声音蓦然压低,带着难以言喻的邪恶,
“我是邑辉家的家主,我说你是疯子,你就是。”
男人气得胸口急剧震动,似乎下一步便会狠狠揪住邑辉拓贵的衣襟,与他平时不苟言笑的古板模样大相径庭,
即使是为了替邑辉雅贵讨回公道,这幅模样也有点过火,余光瞥见其他人有些狐疑的模样,我心底一凛,马上开口,打断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小野桑,你是否还有别的证据?若是仅凭这些模糊不清的言辞,无法证明什么。”
男人接收到我“停止”的指示,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红光,态度变得平静了一些,
他转眼看了看众人脸上狐疑的表情,紧皱眉头,脸上显出一丝哀痛,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没有别的证据,只有这些…”
说着他豁然抬起头,近乎恳切的看着我,
“亚大人,雅贵少爷是您看着长大的呀,现在他被人谋害,而那个凶手却毫不知耻的想要窃取邑辉家的家主之位,邑辉家的将来,绝不能托付在这样的小人身上啊~”
也是时候了。
心底如此想着,我面无表情的神色却微微一动,似乎被男人恳切的言辞打动,沉吟了一会儿,在众人眼巴巴的注视中淡淡道,
“的确,若是事实真如你所说,那么拓贵大人的确是没有继承邑辉家的资格,因为这违背了邑辉家诸位大人的意愿。”
众人不自觉的点点头,他们都听说过邑辉家的第一代先祖邑辉和贵是一个风华绝世的男子,第二代先祖邑辉光贵则对生命充满热情,
至于刚刚去世的邑辉清贵也在乱世中拯救了许多人,至少现在在场的所有仆人和下属都是因为感激他,才为邑辉家这么尽心尽力的,
若是邑辉家诸位先祖创下的这份基业,最后落入一个品性如此恶劣的男人手中,那他们才是愧对邑辉家的收留,
更重要的是,邑辉拓贵平日里的举止言行也让这些人皱眉叹气得多,那些不良的感官这时候为邑辉拓贵只差一步的野心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阻碍。
看到众人脸上的表情我淡淡的垂下眼,波澜不惊的继续道,
“亚有一个方法可以得到真相,但是这个方法太过以下犯上,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能使用的,必须通过邑辉家家主的允许,
虽然现在情况特殊,没有家主,但也必须得到邑辉家的当家人允许…”
我还没有说完,拉门外就传来一个虚弱柔婉的女声,
“事急从权,我允许。”
这个声音太过熟悉,众人向着被搀扶而来的女人恭谨行礼,
“见过夫人。”
小野芳月柔美的面容成熟典雅,只是脸色苍白,弱不禁风般的被一个羞涩的少女扶着,缓步走进室内,
我眼眸闪了闪,掠过一丝笑意,终于来了么,不枉我把家主继任仪式的时辰拖延了这么多,小野芳月的出现自然是我特意安排的,
从被我催眠的男人闯进白月馆的那刻起,我就故意让人看到,并且跑去报告给了卧病在床的小野芳月,她毕竟还是邑辉家的女主人,即使气息虚弱,也给人一种安静的气势,
女人走进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