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白月馆内的众人,在邑辉拓贵俊美邪气的面容上停了一下,才把目光转向我,柔声道,
“亚桑无需顾忌什么,尽管去做吧,真相如何,自有公道。”
“那就失礼了。”我向着女人微微欠身,抬起头看着抱臂而立的邑辉拓贵,男人的面色还是漫不经心,眼底却划过一丝狐疑和阴郁,又很快被自信所掩盖,
想来自觉他的手脚收拾得天衣无缝,任谁查都只能得到如那个男人般模糊的证据,他微微眯眼看着我,似笑非笑,
“没有做过的事怎么会有证据?看来连夫人也被这个疯子的疯话给骗了,还是说…”
缓缓扫了一圈众人,蓝眸眼底的阴冷让与他对视的人不寒而栗,
“诸位对于即将继任家主的我有什么意见?”
这是□□裸的威胁了,众人心底都清楚,若是没有找到他弑兄的证据,等到家主继任仪式一了结,一个血一般的清扫就将开始,有些意志不坚定的人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是这时候众人也已经骑虎难下,只能把目光纷纷投向我,希望我来为仪式上的闹剧画上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