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湿,抚了一把,蹭在她的乳上,娇娇立着的两只乳,立即盈盈发亮。
将她放倒在沙发上,内裤扯下,一只腿被他压住,一只腿架在沙发椅靠上,两条腿大大的张开在他面前,浴衣掀开,就看见她粉嫩的花唇,唇儿还未张开,水已经咕嘟咕嘟的往外冒,将阴唇股间全都打湿。
“想要吗?”
没等她回答,就将已经开始炙热的肉棍掏出来,像是要烧穿她,“用嘴?”
时宜其实一直很抗拒用嘴,他其实也知道,可是他就是故意。
“哥哥。”
她求他。
他不可能从她,只望着她,不说话。
她也晓得,她跟他,没有商量的余地。
一手将哥哥充血鼓胀的肉棍儿握住,一手将伸到穴儿处,将鲜嫩的花穴拨开,用自己的身体去欢迎他。
“这里。”
时宜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贱女人,脱光了衣服,躺在自己哥哥的身下,求他,求他将他的阴茎插入自己阴道。
人是一种彻头彻尾的以自我为中心的生物,不仅仅从自己的角度看世界,还要从自己的角度去评判这个世界,所以人们大都擅长于自我安慰,时宜也希望。
几年前她也觉得和自己的哥哥做爱是不好的,可是现在,她心安理得,借着是哥哥强迫的由头,沉溺其中,这件事,几年前或许她没有反抗的能力,可是现在她仍旧没有能力反抗吗?她没有反抗,或许她早已经习惯,是一种习惯性的臣服,还有身体犯贱似的的依赖,她是一只妖精,需要男人。
她越要,时立就偏不依她,“哪里?”
伸手将她下巴捏住,迫使她张嘴,“是这里吗?”
抬腰,将自己的穴儿送的更近些,粉嫩的肉,湿哒哒的洞口,穴嘴儿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黏糊糊的液体来。
时立看着她,看着自己的妹妹又娇又嫩的身体,上头满脸的乖巧与不谙世事,下面却用力拨开自己的穴,求着他插进去。
“可是我更想念你前面这张嘴。”
低头衔住她的唇,勾住她的唇,用力吮吸,“咬的和下面一样舒服。”
时宜的嗓子都哑了,“哥哥~”
时立终于松口,将自己的龟头送她她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入,“今晚到我房间来。”
“好。”
见她答应,才将身下的欲望往里头挤,她的穴紧的很,嫩肉被一层一层挤开,将男人的巨龙吞下去。
“嗯~”
他一点一点挤入,欲望像是满了胸腔了似的,被他一点一点的挤了出来。
又满又涨,撑得没有一丝缝隙。
将她的身子揉进沙发里,因充满欲望而坚硬,布满青筋的肉棒,拨开她穴口如轻薄纱幔似的阻碍,没根挺入。
是原始的欲望堆积无法宣泄,新的快感又犹如潮水一般涌上来,所以闭眼,喘息,脚尖都绷直。
身上的男人永远比她高一段位,还能暂停动作,让她得以喘息,是她免于在欲望的潮水中溺毙。
所以无比清晰,感受到他将阴茎缓缓抽出,留下一大片无法圆满的空虚,要将人逼疯。
一面喘息一面等,等待他退到穴口,退无可退时,又会圆圆满满的插入。
可他偏不,竟尽根拔出,像是如鲠在喉,又像是冬日手指尖长的无法撕尽的倒刺,无关紧要,却无法忍受。
难耐。
是手心里唾手可得的猎物,所以有的是自信,“求我。”
就像好喝的奶茶,只尝一口就被夺走,一瞬间欲望都被推到顶峰,“求你。”
“求我什么?”
她在等待,两条腿不安分的摩挲。
“求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