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进去哪里?”
不安,腰无意识的动,花穴一张一合,倾泻几乎声嘶力竭的渴求。
太渴望,所以说不出口,“进来下…下面。”
压腹,滚烫的肉棍从她穴口滑过,“你要我操你?”
“嗯。”
“你要我操你,你要说出来才可以。”
“求你操我。”
“我是谁?”
“哥哥。”
不等他再多问,她就已经学会,“哥哥,操我。”
盘着青筋滚烫的肉棍,寻着洞口插进去,湿哒哒,黏糊糊的液体,本来是从穴口儿争先恐后的往外钻,这下可好,被他的肉棍全都挤了回去,噗嗤一声。
失而复得,所以格外珍惜,穴道一紧,死死夹住,时立动弹不得。
“啊~”
握住她两只乳,抓住一手棉花糖似的,又揉又捏,穴道里终于感觉到松了些。
九深一浅,是欲望堆积到定点之后,重重的释放,她身子被撞得晃晃悠悠,一对乳儿一蹦一跳。
啊
哥,哥哥
她的声音都撞散。
唇被他太用力,此时又红又肿,跟每次被操过的下面的那张唇一样,都像是迷雾中沾了露水的海棠。
摸到她的脸颊,寻到嘴唇,掰开,拇指探入,想象着正插入她的唇。
她细细小小两排齿,想象着她,时而轻,时而重的刮过,她温热潮湿的口腔内壁,和她的穴,哪一个更软?
她的舌,会像接吻时一样,细细舔舐,每一处都不忘,与他纠缠。
也可以深深插入她的喉底,让她不得动弹。
闭上眼睛,就一切成真,用力贯穿。
又粗,又深,又重。
啊!
她感觉到疼。
她不安的用力仰头,从上而下,下颌,脖颈,锁骨,胸。
是时候。
从花穴抽出已经盘满青筋的紫龙,上头黏黏糊糊,挂满了她晶莹的液体,送到她面前,“看看你的水。”
不等她回答,握住她两只胸,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
从上而下,下颌,脖颈,锁骨,胸,全是他浓白的精液。
大手抚上,由点及面,推开,就仿佛浴后,氤氲热气仍未散去的浴室,一点一点推开浓白的身体乳。
两只乳,因被涂满了精液,滑溜的握不住,扯了她自己两只手,从两侧捧着,将乳推起来,两只乳紧紧挤着。
她下面都已经做到发红,他的肉棍却依旧挺立,插入她两团乳中间,开始慢慢抽插。
时宜被他的温度烫的发慌。
他不紧不慢,欣赏着她每一个表情,还有自己的欲望她雪白的肉中,进进出出。
时而恶趣味,用力向上,直到戳到她的下巴,仿佛在威胁,下一刻,就要插进她嘴中。
最后两只乳都被磨的泛红,看她精疲力竭,想起来,她原来还正发烧,才放过她。
“才多久不跟我做,下面这么快不适应,还没开始做下面就快被撑破,我也想把你操烂,可是想想接下来需要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干我的妹妹,我就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