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能有人这么不解风情?
周喻义把殷末又放回了沙发上,帮他把手里的扫帚抽走:“没事,你睡吧,我去给你拿床被子来,睡一会儿起来吃早饭。”
“哦。”
殷末半眯起眼,看着周喻义远去的背影,心里咚咚跳着。
太他妈险了,殷末心道,差一点,就差一点,在刚刚周喻义抱起他的时候,他在半梦半醒之间本能的想把周喻义压倒撕开他的衣服,若不是反应快生生忍住,当场就得穿帮了。
可他真的好想做上床,他怀念肢体纠缠时,那份彼此汲取的温度。
“阿末,新婚之夜过得如何?”
前前后后忙了快二十天,殷末终于有机会带着喜糖出来会狐朋狗友。在孔语的想象里,殷末这种淫魔肯定是带着一脸满足的春意出现的,结果殷末脸上的春意是有,更多的则是欲求不满,来了就把狐朋狗友们一个个摸得鬼哭狼嚎,孔语打开门的时候,包间里乱成一片,到处在喊打幺幺零报警抓淫魔。
这腌臢地太不适合自己这种纯白无暇的人了,孔语准备把门关上,冷不丁有个人扑过来,抱住自己的脸就啃了一口:“孔狗,想我了吗?”
“……”
孔语默默擦掉自己一脸的口水:“淫魔我提醒你一下,你现在是人妻了。”
“不,我现在是守活寡。”殷末拉开孔语的T恤,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喜糖塞进去,“糖给你,讨个喜气,多谈恋爱,晚点结婚。”
孔语把门带上,把一室喧嚣关在了门内。
“怎么说?”
殷末叹了口气:“结婚快一个礼拜了,迄今为止,我都没见过他的裸体。”
“……”
孔语掏了根烟扔给殷末,两人在包间门口蹲下来凑一块点了火。殷末朝天吐了个烟圈:“天啊,我竟然连抽根烟,都有种解放的感觉。”
“是你自己给你老公家说的,你不抽烟不喝酒没有夜生活,热爱旅行和一切美好的事物。”孔语说起来就特别想笑,“你到底是哪里想不开?要这么形容自己?”
“因为我在家确实是不抽烟不喝酒没有夜生活,热爱旅行和一切美好事物,我这么形容怎么有问题了?”
孔语说:“你这就是自找的。”
殷末的脑袋渐渐往孔语那边偏,最后靠在孔语肩头:“哎,好想sex啊。”
“找你老公去。”
“他害羞,每天洗澡要洗一个多小时,我下不去手。”
“强奸他。”
殷末有点羞涩地撞了撞孔语的肩膀:“我还没强过人呢,要不今晚我试试强了你?”
孔语推开他:“滚滚滚,再靠过来我报警了!”
殷末说:“那你出个主意呗,我总不可能和他一辈子柏拉图吧?”
孔语咬在嘴里的烟差点被殷末这句话吓掉了:“一辈子?我嚓,我耳朵出问题了吗?”
殷末白了他一眼:“找个靠谱的过一辈子,有问题吗?”
孔语问:“你怎么就知道他靠谱了?”
殷末想了想:“他人挺不错的,他家里也挺不错的,伯伯伯母大哥大嫂人都挺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周喻义太正经了一点,可能是家庭教育的原因吧,特别绅士,在我看来有些过度了。”
孔语斜眼看他:“可能那里还有问题。”
殷末皱眉:“什么?”
孔语说:“不正常啊,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你们结婚快一个礼拜竟然都没上过床?你有想过原因吗?”
殷末说:“绝对不可能,昨天早上我还观察过,他能正常晨勃,尺寸还不小。”
“你大清早就观察人家叽叽??”
殷末觉得孔语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