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紧致的菊穴,双手不断在他的胸膛和乳尖来回摩挲。
“唔啊好爽沈器你好紧嗯”我压在他白皙健壮的怀抱里,握住他的腰,小屁股一耸一耸挺动着。
这种湿热、柔嫩、软滑又紧致的触感,让我整个人爽得淫叫不已,整个房间都飘荡着我甜腻的喘息声。
沈器喘息着,抚摸着我濡湿的头发,任由我随便动作。
当我发出沉迷的呻吟时,他扣住了我的脑袋,凑上前来亲吻我。
我却躲开沈器的吻,反手拖住他的大长腿,一下一下把他整个人撞的一晃一晃,整张床也吱吱嘎嘎的摇晃起来。
“嗯嗯啊插你插死你”我双眼透露出兴奋不已的光芒,简直是爽到不行了。
昏暗的卧房内,沈器被月光照到的身体白得几乎透明,他屈辱地张开大腿,身下的被子被揉成一团。
他的头被强迫抬起来,被我顶得上气不接下气,干净瘦削的裸身上全是口水和汗水。
他的耳垂被我含在嘴里,乳头被我用手揉搓,肉穴也被我的小和尚来回狠狠捅入。他却半闭眼睛,气息凌乱,薄汗淋漓,一边急速上下起伏胸膛,一边勾着我的小脑袋沉吟着亲吻我。他的手臂搂着我的脊背,大手来回摩挲我的皮肤。
“啊”我的小和尚越来越涨,我知道我又要高潮了,但是沈器的忍耐能力如此之高。他没有发出索求快感的声音,而是一个劲地亲吻我,抚摸我,让我觉得非常失望。
虽然我明显感觉到沈器的呼吸声越来越重,硫磺温泉水的香味也越来越浓,熏得我整个人几乎喘过气来。
当他痴迷地亲吻我时,吐出来的气息烫的惊人,他粗长白皙的「角先生」贴着我的小腹不断摸索,已经硬得吓人。
——但,沈器是绝不叫床的。
——做爱时他绝不会发出声音。
——他最多有些急促呼吸一两声,然后间隔地闷哼几下。
另外他似乎非常喜欢听到我发出甜腻而满足的淫叫声,每当我忍不住沉重地呼吸,或者发出一些细碎的呻吟时,他的动作就会兴奋起来,好像快要无法控制自己一样。
甚至在我忍受不住快感粗喘时,他会抓住我的下巴,舌头模仿性交的动作,不停舔吻我,他舔得很深,很用力,在我因为缺氧而呜咽时兴奋到浑身发抖。沈器会在我淫叫时搂着我,更加用力地吻我,把我整个人亲的身体乱颤、睫毛濡湿、全身泛红。
他一兴奋,肉穴就会变得更滑更紧更烫,逼的我整个人扫脚得愈发大声。
——啊好烫干干死你啊不行了沈器你的骚穴是天堂爽死了要死了
我一边呻吟一边被他用舌头顶到最深,一种缺氧性的窒息感让我摇晃着脑袋用舌头抵抗他的入侵,却被沈器更加粗暴地挤了进来。
这种力量的对比太过恐怖。沈器简直是爱煞了我被巨大快感袭击时的各种淫荡的反应。他属于比起生理刺激更喜欢心理刺激的人。即使他狭窄诱人又柔软湿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着我,他的性格也是强势至极。我简直是自救般的拼命找寻他的敏感点,然后疯狂深入抽插起来,拼命往那一处捅,想要以此摆脱他的钳制。
“插死你我插死你”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我的每一次挺弄都让沈器爽得几欲疯狂,他的脚趾蜷缩起来,大鸡巴流出不少淫液,后穴“噗哧噗嗤”响起一阵水声,我把肉屌插进他的屁眼里一顿揉肏,力气像要捅穿他一般又深又狠,就连我的呼吸也是哼哼哈哈,紊乱不已。
嗯啊要命救命怎么这么爽啊啊好舒服
这样野兽交合一样的狗爬式,我正在插屁股,沈器却硬是转过头来,张口咬住我的嘴巴,用力扣住我的下巴吮吸个不停。我忍不住发出爽到不行的呻吟声,心里却只想着:“啊快射吧沈器我好想射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