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般吟唱,可知这位大师伯有多么高不可攀了。”
明月听了,忽想到自己的名字,不由得面红耳赤,口中吃吃嗫嚅道:“师姐,我我实在想见云中君一面。你帮我想想法子,我拿一盒茉莉香粉与你搽。好不好?好不好?”
绿荷见她一脸真挚,有些为难地皱眉道:“都怪我!无端端的,说这些个,惹得你勾出一桩相思债来了!香粉我就不要了,听红菱说,望月楼这几日天天要小厨房送去许多供果、甜食和糕点。到时我喊你一同陪我去送,不就能了了你心愿了”这话可谓是说到了明月的心坎上。
两人相视,不禁莞尔一笑。
望月楼。
沐浴在细雨中的玉清池,残荷点点,湖光山色,姽婳明媚。
一青一红两把油纸伞收拢在脚边,雨珠儿顺着廊檐潺潺的滴落,绿荷捧着一个黑色描漆的食盒静候在楼外。
“看见那只大白鸟了没有?”绿荷轻声道。
明月转头,环顾一周,看见窗边悬了一只红喙翠眼的长翎白鹦哥。
绿荷道:“等下我来应付这里的哑仆人,你从大白鸟身后的木梯脱鞋子悄悄爬上楼,就能见到云中君了,我们姐妹都是这般偷看的。只不过,这也要赌一赌你的时运,十之八九他都在暗室闭关,很少有机会待在书房里。”
“是!”
明月咬了咬嘴唇,心里隐隐有了一点紧张。
哑仆人拖着沉重的铁脚链蹒跚来迟,他体壮如山,喘息如牛,下巴戴着黑色的鬼牙面具,一双铜铃般大的眼珠看上去极是吓人。
明月暗忖道,这就是他们说的那个“阿长”吧?人人都说他是蠢笨的。如果偷看被他发现了,用鹿肉脯就能轻易地打发。
想到这里,她不由攥紧了腋下包裹着鹿肉脯的牛皮纸。
绿荷轻车熟路地拖住了哑仆人。
明月急忙饶过一楼的鹦鹉。
她淡黄色的裙摆,眨眼消失在了黑暗的阁楼之中。
“啁——啾——”
“啁啾——啁啾——”
明月一怔,什么声音?
她猛地四下一看,原来是两只娇小可爱的青鸟。
黑豆般的眼睛冷冷看着她。突如其来,一股恐惧感袭上心头。
忽又一阵阴风吹来。
这样的梅雨天气,闷热死人,家家户户必须敞着窗子才能凉爽些。
书房的窗牖却是紧紧闭上。
明月傻傻地立在室外,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进退。
她闭上眼,心一恨,伸出舌尖舐纸窥之。
只见室内红烛晃晃摇曳,悬了一面巨大的镜子,一名肌理莹然的黑发男子,裸无寸缕,抱住一团空气,不断亲吻抚摸,口中轻吐媟狎语,声温温而情濡濡,饶是听得人脸红面赤。
明月大惊失色,她抬头一看,床顶上嵌着的那面铜镜,居然倒映出一个赤条条一丝不挂的少年。他的双手被「捆仙绳」牢牢绑住,被这名一脸清冷的英俊男子盘膝揽入怀中,颤巍巍的性器捏在手里,上下抚之,含乳揉臀,肆意玩弄。少年得趣,不久眉眼染上一层凄楚的水雾,眼看便要落下泪来,嘴里不住地呢喃求饶。
“沈沈器饶了我啊啊我不行了不要了沈器啊沈器”眼泪竟控制不住似的流得满脸都是。
这样的场景看得人血脉贲张,明月一介女流都看得呼吸一滞,更何况是抱着他昵玩的高壮男子。只见少年红晕满面,脸颊泛起一层粉色,嘴唇如涂了胭脂一般翕动不已,眼波流转,媚态尽显,男子被这美景挑逗得把持不住,其余一切都顾不得了,只有抱紧了怀里的少年才能满足。
“离清。”
男子低头含住那两片粉嫩的嘴唇,双掌沿着腰线一路抚摸,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