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眼睛都红了,脑中有种喝醉酒似的昏沉感,一次又一次用力吞吐,含着少年的性器吮咂得啧啧作响,埋头苦干地卖力伺候。
“啊沈器不要这样我我涨得很啊别舔我要丢了好坏啊你你坏呜呜”
人人都谓女色妩媚,女色误人!
殊不知,当一个男人开始撒起娇来,天地神佛都招架不住。
只听少年叫得又媚又浪,骚得连尾调儿都变了,但凡脐下三寸有二两肉的男子,都会被他一声声的颤音叫得心软屌硬。
更何况是爱他至深的男子。
明月讪讪地想。
可恶,少年竟然还好意思说别人是妖怪!
她暗道,明明他才是真的妖怪!把云中君迷得神志不清!心甘情愿为之品萧,做一些娈童娼妓都不屑的勾当。
转瞬,两人又在镜子里搂成一团,正甜甜蜜蜜亲着,少年忽然间“啊呜”一声捂脸恸哭起来。
“你怎么了?”见他满脸红晕,泪眼盈眶,男子停止了狎亵亲吻的动作,一把将少年搂在怀里,柔声问道。
少年只是垂泣道:“我该死,我不是人!”
男子道:“离清,你后悔了?你把我当妓女一样,我也屈意伺候你。你竟不识好歹,如今才道后悔,我便杀了你,然后再自杀,倒也图个干干净净,一了百了。”
他的语气依然是冷冷清清,没有半点感情流露,反复袒露其他人的事一般,口气也是不徐不疾。说出来的话却是字字见血,句句入肉,叫人听得毛骨悚然。所谓唇枪舌剑,也不过如是了。
少年哭道:“我师姐被你的何师弟抓了,我却一直跟你鬼混,直到看了刚才那个小姐姐我才想起来救她!呜呜呜,我这样没心没肺的人如何不该死?”
男子听罢未掷一词,双目不瞬,黑色瞳子中被烛火照射的两点亮光微弱的颤了一颤。
不知为何,明月竟觉得他似乎隐隐松了一口气。
男子淡然道:“离恨天,你好大的本事,竟把我唬成这样!”
他捧住少年的脸,面不改色地胡亲乱啄一番,手一下又一下摸着他的手,沉默了一阵子,才道:“我去替你把人救出来,可是作为条件,我不许你去见她,更不许你擅自逃跑。”
少年大喜过望,怔怔地望着他,半天才道:“你你真的帮我?”
男子不太舒服地点头,道:“我帮你,你也要听话。”
少年不明所以地笑了笑,莞尔道:“好。”
他搂着男子的腰,闻着对方身上越发馥郁香浓的气息,瓮声瓮气道:“沈器,你对我真好,我好爱你啊!”
男子如耳朵被这句话烫到一般,热汗由额角滴落,半天不语。
两人汗津津地搂在一起,互相亲了亲对方,亲密地抱了好一会儿,只见男子松开手,紧抿嘴唇,重新披上月白色的外衣,一挥手将少年变成一个巴掌大小,叮嘱道:“乖乖待在「摩尼珠」里面,不许乱跑,我去去就来。”
少年道:“那你早点回来,我等着你。”
男子道:“嗯。”
说罢低头吻住少年。
平淡的举动中带着无尽温柔。
男子一走,少年便从蓝色的「摩尼珠」中窜了出来,伸着懒腰,道:“灵力是恢复不少,可我还是破解不了玉虚派这群臭道士的「缩身术」。不然,也不用被迫待在这里了。”
明月见他这般前后不一,不由愕然半张着鸟嘴,傻了。
少年又道:“真烦!这群正道人士还真是千奇百怪!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变态之处!何玢是喜欢把手装进兜里抓我小,沈器是喜欢把我变成小装进兜里!我得想办法,赶紧逃走才行,否则姓沈的一个不高兴,又要用「摩尼珠」把我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