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拿你当老丈人而你却想上我!呸老禽兽!

动身体想要逃离,被韦翮龄牢牢掐住了腰身,不许他动弹半分。

    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被一张湿热的嘴包裹住,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缠绕茎身,甚至钻到马眼处,带着要弄疼谢艾的恶意来回舔舐。谢艾闭紧双眼,只觉得腿间的蛇直直地往他身体里钻,一圈圈缠住他的五脏六腑,然后慢慢勒紧,要将他生生勒毙。

    用舌头抚弄了许久,整个性器连同些微毛发都湿漉漉的,韦翮龄意犹未尽地松开口,他端详着谢艾股间,那两股雪白细嫩的臀肉看得他口干舌燥,他恨不得咬上两口却又舍不得,就把脸埋进谢艾两腿之间狠狠吐吸,感受谢艾少年独有的体味。

    谢艾恶寒到想呕吐,但嘴被塞得满满的,于是那股恶心就一直在胸口奔涌却倾泻不出来。他扭动腰身,想要躲开韦翮龄污浊的呼吸,韦翮龄的鼻息喷到他腿间,令他浑身汗毛倒竖,即使口中塞着纸团,也无法抑制地发出厌恶又悲痛的呜咽声。

    韦翮龄抬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桌案上涕泪横流的谢艾:“你不愿意做老夫的人,你心气高,那老夫就给你写几个字,灭灭你的气性!”

    桌案上的毛笔墨水半干,韦翮龄舔了舔笔尖,从谢艾的胸口开始书写。粗糙的笔锋划在肌肤上带来些微痛意,从锁骨处直直往下走,八个大字。

    “‘娇奴之躯,人恣淫之。’从今往后不要叫谢艾了,你那字也寡淡,老夫赐你个花名,叫娇奴,谢娇奴。”

    韦翮龄哈哈大笑,拿过印章沾了些红泥,在谢艾的下腹之处盖上帅印。他端详欣赏了一会儿后扔掉帅印,再一次俯下身,这一次落到谢艾脸上。韦翮龄的手指颇为怜惜地轻抚谢艾的脸庞,若不是口中塞着东西以至于面目有一分扭曲,此时谢艾当是梨花带雨般美艳,这样的人若是在他身下娇喘起来该是何等动人。

    “亲亲,我的心肝宝贝,别倔了,老夫会疼你的,天上的星星月亮都会摘给你,你就从了老夫吧”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要被当做娼妓一般玩弄。谢艾听到韦翮龄解衣带的声音,绝望地看着顶上繁复的天花,慢慢被韦翮龄的身躯遮挡住,不见天日。

    ——“少爷您不能进去!”

    门外传来管家的喊声,随即便是拔刀的铮响,韦翮龄猛地抬起身,正要凝神听动静,韦琛已破门而入。

    他从尚书府邸回来,就是因为思及他父帅甚爱美少年,恐对谢艾下手,他原本以为自己多虑了,毕竟谢艾是来帅府养病的客人,且是谢家孙少爷,身份不比一般人可以随便摆弄。可想到昨日父帅看谢艾的眼神,韦琛就越发不安,于是推说有事,硬是离席回府,到家后遍寻不见谢艾,便冲到他父帅院中,见管家神色有异,他更是心下一沉,知道是谢艾出事了。果然,平日衣冠济楚,一丝不苟的谢艾,现在衣不蔽体,整个人像被撕碎了又胡乱拼凑后被扔在桌上一样。而他的父帅,一手还停在衣裾处,待欲凌辱谢艾。

    韦琛抬起眼对上韦翮龄,杀气腾腾:“放了禾青,否则你断子绝孙。”

    韦翮龄眼皮一跳,暴怒呵斥:“孽子,你大逆不道!这就是只兔子,也值当你——”

    韦琛没有时间让韦翮龄再骂下去了,他拔出腰间佩剑,一手按在桌案上,另一手直接拿刀刺穿手背,刀刃直插入桌板。

    韦琛嘴唇微微发抖,他知道这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愤怒至极。

    “放了他,否则下一刀,我就结果我自己的性命,韦家,绝后。”

    韦翮龄不敢置信地看着韦琛眼里的杀意,他知道韦琛说得出就做得到,他放开谢艾,退后了两步,试图安抚狂暴的韦琛:“好孩子,别冲动,爹不动他了,你先放下刀,爹先给你请大夫过来”

    “出去”韦琛说完,见韦翮龄还想说什么,怒吼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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