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谁都可以这种话不能乱讲尤其是面对你家正

  “学生不敢,也做不了,但求不违背圣贤之道,也算不白读书一场。”

    元曦笑了一会儿,想想又道:“礼义廉耻,忠孝仁爱至少还有个孝道,你还是可以为之所驱,毕竟你是谢家人,你能违拗令尊之命?”

    谢艾低垂着眼睛,没有说话。违拗谢瑞?他做得不少了。否则此刻他应该身在韦府,而不在雁州。

    “怎么不说话了?”

    “所以学生做不了圣贤,学生是个不孝之人。”

    “所以,你来雁州,实则被逐出谢府。”

    “是。”谢艾继续说道,“但这些都是学生的家事,与手记无关。学生只想让殿下知道,学生没有行监视之事,《雁州随笔》字字清白无虞。”

    “那谢玑呢?”

    “他是学生的十堂叔,他虽是我在雁州唯一亲人,但我们互不相干,他也从未与我说过监视王府一事。”

    “那你就去同他说。”元曦沉下声音,“谢玑给豊都汇报了些什么,本王都要知道。”

    谢艾一愣,猛地抬起头看着元曦:“殿下”

    元曦站在谢艾跟前,伸手捏住了谢艾的下颚:“谢艾,你是太天真了吗?你以为坦诚相告,本王就会相信你,把手记还给你,你可以撇得干干净净?这只是一卷手记的事情吗?自你开口出卖谢家始,你就已经惹祸上身,你只有为本王效劳,本王才会放过你,否则本王会将你送还豊都,朝谢家要一个交代。”

    “那么就请殿下将学生送回谢家吧,届时学生什么都不会认,若是殿下觉得谢家会为此发难而束手无策,那就太小看谢家了。”

    “你——”元曦一怒,手上用了力道,几乎捏碎颚骨。

    “那卷手记,连同学生一起,从来置身事外。学生不做谢家鹰犬,也不会做雁王府爪牙。”

    元曦松开了手,他定定看着谢艾,转过身去坐回榻上:“谢艾,你真的想做圣贤。”

    谢艾跪直了身体:“学生不敢,只求无愧于心。”

    “你虽入府为奴,却口口自称学生,是因为读书人的脸面?”

    “学生是豊都谢氏子孙,青藜后裔,并非出身奴籍。入府为奴只是为生计权益,明年学生会去参加乡试考取功名。在此之前,学生手上不想沾一点污秽,无论是谢家的,还是雁王府的。”

    元曦拿起案几上的《雁州随笔》:“那么这卷手记呢?你如此在意,可是因为诗中的‘将军’?”

    谢艾面上一阵热潮涌来,他最不希望被他人窥见的心意,被仅见了第二面的元曦说破,这叫他顿感羞耻万分。

    “那句诗是是学生胡乱写的,许是在别处读了某句诗,就学着、学着写了,绝无他意。”谢艾说得结结巴巴。

    元曦眼看着谢艾从伶牙俐齿,忽然就变得慌乱无措,心头一悦,笑着把手记扔回案几上。

    “罢了,你想要回这卷手记,本王可以给你,还可以派人将此送到你友人手中,但是——”元曦依旧笑着,“你要拿谢玑的情报来换。”

    谢艾一凛,惶惶看着元曦。

    “大雪封城,道路险阻,行商通常要等下个月才启程,雁州的民信司要等入春才开,信鸽更是要正月过后才飞得进雁州。谢艾,你还有一些时间,好自为之。退下吧,回去好好想想。”

    谢艾也不纠缠,再恋恋不舍地看了《雁州随笔》一眼,吃力地爬起身,一瘸一拐出了寝殿。

    寝榻幕帘后走出侍卫商回,刚才谢艾跪在榻畔时他便一直在暗中观察,案几上放的许多是元曦与朝中官员的往来信件,若是谢艾有心窥探雁王府,在元曦入眠时定会翻看,但谢艾只盯着《雁州随笔》,跪着的时候不住地轻叹,眉头深锁,半点没有把心思放在雁王府上。

    “殿下,这卷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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