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如此重要?”
元曦笑着点头:“嗯,其中所书虽只是些无关紧要之事,但对谢艾而言,重要的很呢。”
“那谢艾会为了手记去背叛谢家吗?”
“他啊,我看不会。”元曦很高兴,“他心中的道义,可比这手记还重要。”
商回疑惑:“那殿下何不将他送去豊都,好揭发谢氏监视亲王之罪?”
“不送,我很喜欢他,何况他谁都不想害,将他留在王府也安心。当然你还是要严密调查他,不可松懈,平日里也多留意他举动。”
“属下遵命。”商回领命完,与元曦打趣,“刚才殿下可睡着了?”
元曦伸了个懒腰,又躺回榻上,竟有几分失落:“没有,一直等着那孩子扑上来呢,到时候软玉温香抱满怀唉,可惜啊,竟然不是谢家送我的大礼,白生得这么俊俏,害本王怪念想的。”
“谢家素来高风危仪,怎么会送个儿子给殿下当娈童,这种事谢家怕是做不出。”
元曦撑着头打了个哈欠:“肖想一下而已下去吧,这回本王真要睡了。”
《雁州随笔》是要不回了,谢艾想着再重写一份给韦琛,但抬起笔来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情意不变,心境却换了,谢艾此刻无比心烦意乱。没了差事,他也不能在雁王府吃用,居所用炭减半,一切开销都要自己来,谢玑对他百般奚落,说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谢艾原本想问谢玑借钱,也干脆不开口了。挨了近半月,仅存的积蓄都已花完,饿得饥肠辘辘,谢艾实在挨不下去了,只能去典当铺把韦琛当初送他的白玉发冠当了,虽然手头立即宽裕许多,但谢艾绝不敢挥霍。一年为限,逾期则成死当,谢艾算了利息,他要加倍地省吃俭用将发冠赎回,不仅仅为这是韦琛送他的贵重物件,更是因为韦琛曾用这发冠为他绾束青丝,这份情他舍不得。
一件发冠,换来数两黄金,谢艾怀揣着金子回了雁王府,藏在行囊里,等过个三五天再去看时,金元少了几块。
按捺着愤怒,谢艾一直等到深夜,谢玑酒醉而归后,谢艾关上房门就问:“十叔,你有没有翻过我包袱?”
谢玑原本半躺半坐在椅子上哼着曲子,一听这话就停住了,一会儿又哼了起来,慢慢起身往寝榻走。
谢艾拦住他:“我再问你一遍,你有没有动过我东西!”
“什么动你东西!”
谢艾抓住谢玑的衣领质问:“我包袱里的金元少了四个,是不是你拿的?”
谢玑一把推开谢艾:“你给我滚开!”
酒劲之下,谢玑力道奇大,将谢艾推倒在地。推搡间他的衣领被拉扯开,怀里的碎银子和一块金元掉落出来。
谢艾拾起金元辨认了一下:“果然是你”
谢玑换上无赖嘴脸:“谢艾,你想钱想疯了吧,这是我自己的钱!倒是你,哪里来那么多金元?说!是不是你手脚不干净!”
“我的钱都是从当铺换来的,有凭据为证,每一分都干干净净!我换来这些钱后,在每块金元上都抹了墨再擦去,所以金元上有残墨为证,这块金元就是你从我包袱里偷出来的!”
谢玑一惊,连忙从怀里掏出另一块金元,果然金元印字处有浅浅墨迹勾勒。
“你我都是谢家人,我不想在雁王府让人看笑话。如你将四块金元补还给我,我便既往不咎。否则我去找管家告你盗窃他人财物,看雁王府会不会送你回豊都!”
谢玑怒喝:“你敢,连你叔叔也敢陷害,我看你是想造反!你那些钱说是说当铺换来的干干净净,你也不想想你拿什么换的?你拿的是韦家给你买的首饰!你是个娘儿们吗,打扮得花枝招展卖屁股!还振振有词的,真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谢艾脸色铁青,他从牙缝中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