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直觉自己现在不对劲,按理被临时标记以后情潮会暂时退去,算是一种应急手段,可是空虚瘙痒的后穴反而更渴求被填满,让他完全生不出拒绝求欢的念头。
“燕哥你,还真的是啊?”五渊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一个没有被完全标记的优质抱在怀里,让他的本能叫嚣着把阴茎插进这个的身体,操开他紧闭的生殖腔,在他的内阴中成结,用精液完全标记这个,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把他操的再也离不开自己的大肉棒。
裤子整个被扒下来,屁股上沾满自己流出的淫水,后穴里三根手指不断进出操弄着,偶尔指节屈起在那一点凸起上碾压里几下,怀里的人就跟着向上弹动,把挺立的乳头送到的嘴边,泄出两声低哑的呻吟,根本看不出平日里嚣张浪荡的模样。
没有了手指的阻挡,后穴里丰沛的淫水开了闸般涌出,正浇在刚被释放出来的粗壮肉棒上,从伞状的龟头到通红的肉柱都染上了燕戈的骚味,油光水滑的更显出狰狞的形状来。
燕戈理智上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过于活跃的信息素让他的身体几乎不受自己控制,只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跟八百年没见过男人一样,握着五渊的肉棒就要坐下去。
“嘿,别急呀!”五渊嘴上还在劝着人,一边袒开腿享受的主动。他的龟头比柱身更粗,因此燕戈只含进一个圆润的头部就不敢再动,可是后穴又饥渴地在不断收缩,大开的马眼被吸个正着,本性中的戾气上涌,五渊握着燕戈的腰用力按向自己的胯下,最粗壮的部分一路破开甬道,后面的柱身顺畅地整根没入,空虚的肠道终于被肉棒填满,糜软湿热的肉壁欢呼着绞缠上来,穴口被撑成了透明的肉筋箍在柱身根部,沉甸甸的卵带啪一声拍在紧实的臀肉上,快感一路涌到头皮发麻。
“嘶、燕哥,你好紧啊。”五渊迫不及待地抽动起来,紧致的甬道细细密密地绞紧了肉棒,被戏弄许久的肉穴生怕到嘴的大鸡巴飞了,在肉棒抽出时依依不舍地缠上去,在柱身与穴口间鼓出一圈红腻的软肉,还在不知羞耻地卖力吮吸着肉柱,被结结实实地操回穴里。
五渊把着两瓣翘挺的屁股,乐滋滋地凑到燕戈脸上嘬住一块肉,“燕哥是我操过最紧的穴了,又热水又多。”
“哈你哥、可厉害了。”燕戈还挺得意,揪着五渊的头发抬起头来,在那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发出吧唧一声。只觉得脑袋轰一下,只剩下一个念头:干死这个。
封闭的车厢里办不了大动作,可是五渊操的又急又狠,腰跟装了马达一样上下摆动,燕戈被撞的腰眼发酸,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却好像没听见似的只管埋头苦干,饱满的龟头每次顶到前列腺上都要再发着狠重重冲撞几下,像是要活生生把小凸起碾平。
这么看着仿佛是燕戈占据主动,正骑在男人身上起伏,然而他甚至跟不上五渊的节奏,还未完全落下就被肉棒顶起来。
封闭的车厢里都是臀肉和胯骨相撞练成一片的皮肉碰撞声,夹杂着丰沛的淫水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声。??湿热的甬道在快速的进出里都有些发麻,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一半被粗壮的肉棒堵在深处,一半随着抽插的动作从两人的交合处溅到大腿上,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但过多的淫水还是带来了些影响,龟头顶在湿腻的内壁上打了个滑,撞在一处凹陷的细缝上。
燕戈整个人猛地向上弹动,指甲陷进了五渊胳臂上紧绷的肌肉里,抵在外套上的阴茎未经触碰就泄了精,腔道不知是因为高潮还是生殖腔被触碰而剧烈地紧缩,绵软滑腻的肉壁绞紧了粗硬的肉柱,青筋突突跳动的频率一直传到燕戈脑袋里,在脑海里描摹出的肉棒形状更加狰狞。
“等等、我的生殖腔还没开!啊呃——”燕戈胡乱地抵着的小腹,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出手下紧实的肌肉多么富有力量感,如果不是正在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