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肉棒往他生殖腔上操的话,燕戈一定会夸奖两句的。
五渊喘着气进出地更加凶猛,握着燕戈劲瘦的腰画圈,让饱满的龟头抵着细缝左右碾磨,“我不进去。”嘴上这么说着下身几乎是一下下凿进肉穴里,那一小处凹陷比四壁的穴肉更加敏感娇嫩,只是被操几个来回就让燕戈眼前发黑,小腹酸涩胀痛,从肠肉到大腿都痉挛着贴紧了。
五渊也有些难受,腔道前所未有地紧致,肉柱上每一寸都好像在被一张小嘴吸吮,马眼里吸着凹陷的嫩肉,不得不哄着为自己打开生殖腔:“放松点,哥,让我射进去。”燕戈极力回忆上次是如何顺顺利利地打开生殖腔,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倒是那一处细缝终于受不住的冲撞,微有松动便被胀大的龟头撑开了细嫩的生殖腔口,最终卡在了最粗壮的部分。
五渊终于舒出一口气,感受着生殖腔里的糜软嫩肉紧紧啜着龟头,恨不得立刻就将整根肉棒捅进温柔乡里,可惜车里空间实在太小,还得回去了才能施展开。
燕戈整个人几乎瘫在五渊身上,生殖腔被强行打开让他反应都迟钝了许多。他刚刚感受到被甬道裹紧的肉棒仿佛又膨胀一圈,精液已经从的马眼里激射而出,冲刷着生殖腔里的每一寸内壁。因为没有成结,五渊甚至还能挺着鸡巴一边射精一边浅浅地戳刺生殖腔里的软肉,把燕戈的高潮操得连绵不断,阴茎里只能一股一股地流出清亮的粘液。
五渊抽出自己湿淋淋的肉棒,胡乱拉上裤子,低头亲在燕戈还没有聚焦的眼睛上,“燕哥你等着,咱们回去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