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生道:「也說的是!這等,婦人裏面還是喜幹的多,不喜幹的多?」
賽崑崙道:「自然是喜幹的多了,却一般也有不喜幹的。大約一百个之中,只有一兩个不喜幹,其餘都是喜幹的。只是這喜幹的裏面,也有兩種。有心上喜幹,口裏就說要幹的。有心上喜幹,故意做那不要幹的光景,待丈夫强他上場,然後才露出本相來的。這兩種婦人,倒是前面一種好打發。我起先立在暗處,見他催丈夫幹事,不顧羞耻,只說是個極淫之婦,通宵不厭的了。誰想抽不上幾下就丟,一丟之後,也就精神倦怠想睡覺,隨丈夫幹也罷,不幹也罷,不去扯扯拽拽,使丈夫躱不得懶。惟有心上要幹、假說不要幹的婦人極難相處。我曾去偷一家,見丈夫扯妻子幹事,妻子只是不肯。丈夫爬上身去,又推下來。丈夫只說果然不要幹,竟呼呼的睡著了。那個婦人故意把身子翻來覆去,要碍他醒來。見碍他不醒,又把手去搖他。誰想丈夫睡到好處,再不得醒。他就高声喊起來道:『房裏有賊!』若把別个做賊的,就要被他嚇走了。我知道他並不是喊賊,是要驚醒丈夫,好起來幹事的意思。果然不出我所料,只見丈夫嚇醒之後,他又把巧話支吾道:『方纔是猫捉老鼠,跳一下響,我悞聽了,只說是賊,其寔不相干。』就把丈夫緊緊摟住,將牝戶在陽物旁邊挨挨擦擦。丈夫纔動起興來,上身去幹。起先抽送的時節還勉强熬住,不露騷声。抽到幾百下,越來越爽纔漸漸哼嗄起來。下面的淫水流个不住,等丈夫幹一會、揩一會,服事個不住。幹到半夜丈夫丟了,他的騷興正發;看他意思,好不難過,又不好叫丈夫再幹,只得粧声做氣,却像有病的光景。教丈夫揉胸摸肚,不容他睡。丈夫磨不過,只得又爬上身,從頭幹起,一直幹到鷄鳴方纔歇息。累我守了一夜,正要收拾東西,天又明了,只得潜身而出,竟不曾偷得他。所以曉得這種婦人極難相處。」
未央生道:「這便是了。請問婦人幹事的時節,還是會浪的多?不會浪的多?」
賽崑崙道:「那自然是會浪的多了,却一般也有不會浪的。大約十个之中有一兩个不會浪,其餘都是會浪的。只是婦人口裏有三種浪法,口氣相同,声音各別。這些光景,惟有我們聽得清楚,那幹事的男子反不知道。」
未央生問:「那三種?」
賽昆侖道:「初幹的時節,還不曾快活,心上不要浪,外面假浪起來,好等丈夫動興。這種声氣原聽得出,大約口裏呼喊,身子不動,叫出來的字眼,是清清楚楚,不混亂的。幹到快活時節,心上也浪,口裏也浪,連一身的五官四肢都浪起來。這種聲氣也聽得出;叫出來的字眼,是糊糊塗塗,上氣不接下氣的。到那快活尽頭處,精神倦了,手脚軟了,要浪浪不出。這種聲氣在喉嚨裏面,不在口舌之間,就有些聽不出了。倒是這聽不出的所在,使聽的人當不起。我曾偷一家,見他夫妻兩个幹事,起先亂顛乱聳,響声如雷。我外面聽了,心上一毫不動。幹到後面,那婦人不響不動,竟像被男子入死了一般。我又側著耳朵走到近處去聽,只見喉嚨裏面噫噫呀呀,似說話非說話,似嘆氣非嘆氣。我聽了那種光景,知道他快活極了,不覺淫興大動,渾身酸癢,又不曾打手銃,那精竟自己流出來。所以曉得婦人口裏又有這一種浪法。」
未央生聽到此處,就像有个極淫的婦人在他耳朵跟前浪的一般,渾身酸癢起來。而他早就硬了起來的雞巴,更是淫液潺流,不知不覺竟流濕了一片陰毛。一柱擎天翹舉在腹前,雖然雄赳赳,但較之硬挺在賽昆侖胯上,淫濕了肚皮的那根大雞巴,明顯小巫見大巫。未央生由不得興羨慕,想也沒想便一把握上去,用力擼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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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昆仑道:「这等就明白了。我们做贼的人,那贫贱人家自然不去,去走动的,毕竟是珠翠成行、绮罗作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