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煥然一新;時而伸出舌頭,很頑皮的舔一下、舔一下。這時候,那大漢像被股力量牽引似,壯軀就會不由自主的抖一下、抖一下。抖動的來源包括右腋下的刺騷,那名綠髮老叟也在大漢的身右,做著和紅髮老叟一模一樣的行徑。唯一差別的,是他們兩個人的四隻枯瘦像雞爪的手掌,各自佔領著大漢身上某部位,雙雙玩得不亦樂乎。
★★待續★★
「那我岂不夜夜躺在此妖的屁股上?切!非礼勿、勿……」
孔子就是没说非礼勿想,云中子敲下脑袋,收摄心神,猛闻「啪的」一声!
「不要偷懒,全力扑击!硬起来!通通给我硬起来!」白发男子咆哮着,双目炯炯有神,左顾右盼俯视着。最厉害的是,他单脚立于木桩上稳如泰山,伟岸的身躯纹风不动,双臂舒展,弯腰驼背像头虎视眈眈的老鹰,准备扑袭猎物。倏然,白发男子腾空翻身,右臂连挥,手中长鞭彷佛长着眼睛的灵蛇,迅如惊鸿,咻咻划出破空声。
眨眼间,白发男子又维持原来的姿势,彷佛未曾翻转大车轮。
但鞭梢已先后击中两名男子的臀部,场中传出两声闷啍。
云中子暗暗惊凛:「方位分由左右两边,他出手快逾电闪,居然还能如此准确。」
「讨打吗?硬起来!赶快硬起来!」白发男子持续咆哮着,手中长鞭忽尔挥向东、忽尔挥向西,鞭鞭不落空,啪啪声此起彼落。云中子终于看出端倪,发现他落鞭有所选择,那些被鞭打的对象,都是阴茎垂在胯前晃来晃去的人。换句话说,阴茎勃硬翘举的人,便不用挨打受罪。只是,云中子凝目细观,仍旧瞧不出,那长鞭是何物所制。白发男子劲道那么强,鞭子击上肉体臀肌,却只现红印子,并未皮开肉绽迸出鲜血。
「不错、不错!」白发男子双臂环胸,以金鸡独立之姿缓缓转动身体,锐利的眼光,从那些狂汉的下体一一扫过。「大鸡巴精神抖擞,多么赏心悦目啊!通通有停!」
喝声一出,十几个互相扑击的狂汉,马上停止搏斗,转身面对木桩。但见人人一个样,任由汗水流淌脸颜尽张开嘴吧喘着气。全体站得直挺挺,个个胸膛剧烈起伏,仰头望着白发男子。其中有几名面对着云中子藏身这一边,云中子可以看见他们的面孔。赫然发现,那数张不同的面貌,却呈现相同的模样。人人表情呆滞,眼神茫然。
「这些人的心志,分明受到操控。此妖畜不除,受害者必然与日俱增。咦……」
蓦然,云中子查视的眼光,不经意撞见一张熟悉的面孔。他脸色一变,喃喃自语:「那不是昆仑兄吗?上回一别,距今两月有余,有违他以往的行为模式,原来……」
惊疑之际,白发男子大喝道:「注意!通通有双手负后,两两成对,大鸡巴格斗,开始!」声落,那群俘虏彷佛事先排练好的般,每一个人立刻找到与自己格斗的对象。
而且彼此的身材差不多。高大对高大、魁梧对魁梧、精干对精干、刚好八对。人人双手负后,挺腰扭臀,驱使硬举在胯前的阳具与对方的阳具,格斗厮杀。看在云中子眼里,简直荒谬至极。但他们打得很认真,各自很有精神喊着:「杀!杀!杀!」
这时候,左边山壁前,突见一名黑衣汉子,从一块岩石后面行出来。
他两手各提着一个长方形的食盒,迈着大步直直往山壁撞去,倏然不见了。
「见鬼了!」现象实在不合常理,云中子深感有异,凝目细观,终于看出端倪。
原来,那处山壁的岩块往外凸出,刚好形成死角。
「那里肯定有洞穴,而那人身上透着妖气,提着不下十人份的食盒。那山洞多半是妖孽的容身之所,恐怕为数不少。啍!妖孽合该倒大楣,今日既撞入我手里,岂有不为民除害之理。」寻思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