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那黑衣汉子从山壁里迸出来,两手虽然仍旧提着食盒。却晃来晃去,重量似乎变轻了,很快便消失在来时那块岩石后。云中子不禁又想:「草地上这场闹剧,一时半刻恐怕结束不了。我且将这名白毛男妖留待最后,先至山洞将最棘手的那只解决掉,再彻底斩草除根。嗯,就这么办。」主意打定,云中子不再耽搁,趁那白发男子脸朝向对面山壁,他提气纵身,一溜烟奔到那处山壁前。
果然有个山洞,深不见底。左边墙面上挂着一排油灯,映照着右边闪射出冷白的亮采。豁然是一支一支铁柱子,一长排也不知有几十支,围成一间一间森冷的牢房。
云中子不由一楞。「怎会这样?难道妖畜喜欢睡牢房,还是我判断错误?」气氛实在很不寻常,他查觉不到半丝妖气之外。一踏入洞内,耳朵便接收到很古怪的声音,纷杂不齐涌出来,来自不同的方位、不同的嗓音,强弱分明有个共同的特色。乍听像痛苦的呻吟,细辨又似野兽的哀鸣,却又不尽然全是负面的,似乎也有开心的成份。
「不管了,先睹为要,再做定夺不迟。」念随意行,云中子疾走数步,来至第一间牢房前,一眼看清。只是因为毫无心理准备,实在太意外了,云中子吓了一大跳!
「这些妖怪当真可恶至极!把人掳来就算了,尽行淫秽下流之举,该死!」云中子紧握双拳,内心是想把妖怪捏死,实际上却快把花篮和拂尘捏碎。他义愤填膺,也不知为何会脸热心跳,只知从未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两个五、六十岁的男子,发色一红一绿,两具身体瘦巴巴地像竹竿,各自挂件灰色袍子,正在做着很下流的坏事。
他们把一名大汉扒个精光,将他两手绑着往上吊高。
然后,两个人运作身上可以利用的器官,对着那名大汉进行花样百出的亵玩。
那么不要脸的事,云中子从未见过,脑里浮上一个意念:「这就是传说中的刑虐?」
实在无法容忍,如此残暴不仁的事,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
立刻,云中子抬起左手,花篮挽在腕臂,捏法指念真言:「萨尔瓦多!萨尔瓦多巴拉圭!哈啾哈啾咪咪,摩嘞摩嘞嘎哩啾啾,去!」剑指一比,指向右边那名红发老叟。
一秒、二秒、三秒,时效早过了。然而,红发老叟并未如预期那般,应指闷啍一声,突然倒地不起。他依然好端端地在狎玩,两腿分开着贴在那名大汉的左大腿上。一忽而把自己柔软的阴囊当地瓜,磨来磨去;一忽而将自己的粗硬阳具当铁杵,凸来凸去,凸到那粒深红色的龟头水亮亮,而大汉腿上则湿了一滩亮晃晃的水光。于是他浓密的体毛就像砂纸,磨到沙沙细响。这样的磨蹭似乎乐趣无穷,红发老叟也把那大汉袒露在左腋下的浓密黑毛当砂纸,时而把自己的面孔埋进去磨呀磨,试图让干瘪的皮肤焕然一新;时而伸出舌头,很顽皮的舔一下、舔一下。这时候,那大汉像被股力量牵引似,壮躯就会不由自主的抖一下、抖一下。抖动的来源包括右腋下的刺骚,那名绿发老叟也在大汉的身右,做着和红发老叟一模一样的行径。唯一差别的,是他们两个人的四只枯瘦像鸡爪的手掌,各自占领着大汉身上某部位,双双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