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端處持續地湧出透明的液體。不是被紅髮老叟用大姆指塗抹開,使得那粒龜頭浥光閃閃顯得精神煥發;便是被他握著那粗大莖桿的手掌,上下上下捋打著而扯動那片黝黑的包皮往上包攏龜頭時,很輕快的磨擦掉。同時他的右手逗留在那漢子的屁股後面,只見手臂動來動去,看不見在忙什麼。卻聞紅髮老叟狎笑難止,發出尖細的嗓音說:「爽不爽啊淫狗?需不需要我捅大力點啊?」
那大漢喘得很大聲,猛點頭,很渴望說:「我要我要!捅大力點,騷屄癢癢啊!」
「誒,男的怎有屄?」雲中子暗吃一驚,實在不明白,心頭籠罩層層疑雲:「使勁搓揉別人的陽具,到底有何樂趣?卵蛋被人捏來捏去,難道不會不舒服?」那名漢子的黝黑陰囊整顆落入綠髮老叟的右掌心,忽捏忽掐像在握鐵蛋、忽扯忽拽像在玩扯鈴。同時他的左手流連在那漢子的飽鼓臀股上,時而使勁掐幾把、時而用力拍兩下。他也是頻頻狎笑,見那大漢身軀掙動得厲害,便說:「瞧你這麼興奮,我都羡慕了呢!」
說著,他把面孔湊向大漢胸前,張嘴含住他的乳頭,扯來扯去就像野獸在撕咬。
「啊……啊……啊……」那大漢仰起面孔突挺壯胸,嘶聲大叫狀似很興奮。綠髮老叟咬得更起勁,眼光笑淫淫說:「老子就知道,你奶奶真騷啊,想不想更刺激啊?」
「我要、我要!我他媽的想要啊!」大漢以充滿渴望的眼神哀求著,男性最為重視的尊嚴,已被拋諸腦後。「這樣就對了,聽話的孩子有糖吃喔!」綠髮老叟不懷好意笑著,移動捏玩大漢卵蛋的右掌,順著鼠蹊往上撫摸。不去碰觸翹舉在大漢小腹前牽垂淫絲的粗長大雞巴,撫摸著他毫無贅肉的精實腰桿和結實的腹肌、搓弄那叢濃密的體毛。再循著原路往下滑,愛撫著大漢粗壯的腿肌,倏然擒住他滿佈淫液的粗大陽具。
「啊--」大漢渾身一震,突見一道水線從那顆紅通通的圓碩龜頭的前端激噴而出,疾衝而上,在半空中化為一片煙雨。「那不是淫液嗎,竟然激奮如斯……」雲中子目瞪口呆,心兒如擂鼓,跳得好不急烈。他也不知為何,突然感到口乾舌燥起來。
「啊!啊!啊!真爽啊!用力搓、使勁套,快、快!搓爽老子的大雞巴!」大漢放嗓嘶喊,雙眼射出炙熱的赤芒,充滿無限的暢意。他披頭散髮,狂亂如獅,很狂野擺動著強壯的身軀,任由懸吊在胯下的垂碩陰囊甩來甩去。大漢激動無比,渾身突鼓一團團充漲力道的肌肉,猛一挺腰,讓握著他粗硬大雞巴捋打的綠髮老叟套弄得更帶勁;猛一聳臀,用渾圓的屁股去迎合紅髮老叟滯留在他身後的舉措。只是雲中子看不見,因為眼光所及儘被分立在大漢身側那兩名老叟的身體擋住。只見紅髮老叟的左手揪住大漢袒露在他眼前張揚的腋毛,右手一逕逗留在大漢的屁股後面操弄著,手臂大幅度地動來動去,好像拿著什麼東西,提上來壓下去、提上來壓下去,越來越快。
大漢挺腰抬臀的動作也更迅即,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幾乎全部淪陷,受到狎玩取悅的刺激。不僅僅是乳頭被綠髮老叟咬著,粗大陽具被他使勁擼打著,連那兩粒甩來甩去的卵蛋也被綠髮老叟的左手從後面抓住,將整顆陰囊朝身後拉去扯緊緊。腋毛則受到紅髮老叟的大力照顧,扯來扯去。扯出大漢的激情,顯現他喜歡被很粗暴的調戲。
「現在是怎樣?」雲中子越看越糊塗。「三人似敵似友,他們究竟在演哪一齣?」
驀然,紅髮老叟後退一步,右手伸到大漢面前,展示著手中物,一根……
★★待續★★
「怎会这样?」云中子好不惊凛,出道以来从未失手的剑指,居然仿如牛入泥海。
非但毫无作用,甚至连一丝涟漪也未激起。云中子难以相信,提高三成功力,再来一次:「萨尔瓦多!萨尔瓦多巴拉圭!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