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哈啾咪咪,摩嘞摩嘞嘎哩啾啾,去!」
剑指一比,指向左边那名绿发老叟。可是,依然毫无半点作用,而且也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这实在太不可思议,牢房内与牢房外,以铁柱子隔开,视线互通无阻。
但是,牢房内的三个人,对于云中子的来临,却视若未睹,彷佛他根本不存在!
「如此奇特的现象,难道……」内心起疑,云中子毫不待慢,一掀衣襬--他所穿的长裤,都是两名童子特地为他量身缝制的,裤裆空空,既通风又方便施法宝--运功催使「玄天盘龙神杵」现出降魔神威,雄赳赳昂扬翘首,张开金晶马眼观视……
只见牢房内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青光,是个肉眼难以查觉的结界。
「怪了!此结界不见半丝妖气,反而有股仙气,这是怎么一回事?……观乎在近前,又似远在彼方不知处,好个高深莫测的手法。若真出自那妖狐搬布的玄虚,倒是不可小觑。可如此一来,纵使我将结界破解,只怕徒劳无功。但若眼睁睁看着,又教人好不气闷,当真棘手啊!」云中子进退维谷,闷闷收起法宝,眼光盯着牢房内的动静,凝神敛气,寻思着下一步:「我看得见却救不了,岂不摆明此妖狐挺自负,不怕外人闯入?他们抓了这么多人,个个都是汉子。里外妖畜又尽把人当作玩具,耍着虐着极尽淫秽之能为,究竟有何用意?如果只为作乐,抓年轻貌美的女子,不是更合理?」
云中子想不透,更费解的是,那名被当玩具的汉子,神情不见痛苦之色。
反而显露一种兴奋的狂态,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这实在跳脱云中子所能理解的范畴,照常情而言,一个壮硕如牛的大汉,双手被捆绑住吊起来,就像受难的基督被凌虐。就算他累到没力气挣扎,至少也会很惊恐。
然而,事实却刚好相反。
那名汉子的身体虽然受到猥亵刑虐,但情绪似乎处在一种煎熬的快乐里。
他脸上淌着汗水,胯前翘举着硬勃的阳具,粗如人臂,长度接近二十公分,青筋爆突威猛的凶态,充血的龟头膨硕如球,尖端处持续地涌出透明的液体。不是被红发老叟用大姆指涂抹开,使得那粒龟头浥光闪闪显得精神焕发;便是被他握着那粗大茎杆的手掌,上下上下捋打着而扯动那片黝黑的包皮往上包拢龟头时,很轻快的磨擦掉。同时他的右手逗留在那汉子的屁股后面,只见手臂动来动去,看不见在忙什么。却闻红发老叟狎笑难止,发出尖细的嗓音说:「爽不爽啊淫狗?需不需要我捅大力点啊?」
那大汉喘得很大声,猛点头,很渴望说:「我要我要!捅大力点,骚屄痒痒啊!」
「诶,男的怎有屄?」云中子暗吃一惊,实在不明白,心头笼罩层层疑云:「使劲搓揉别人的阳具,到底有何乐趣?卵蛋被人捏来捏去,难道不会不舒服?」那名汉子的黝黑阴囊整颗落入绿发老叟的右掌心,忽捏忽掐像在握铁蛋、忽扯忽拽像在玩扯铃。同时他的左手流连在那汉子的饱鼓臀股上,时而使劲掐几把、时而用力拍两下。他也是频频狎笑,见那大汉身躯挣动得厉害,便说:「瞧你这么兴奋,我都羡慕了呢!」
说着,他把面孔凑向大汉胸前,张嘴含住他的乳头,扯来扯去就像野兽在撕咬。
「啊……啊……啊……」那大汉仰起面孔突挺壮胸,嘶声大叫状似很兴奋。绿发老叟咬得更起劲,眼光笑淫淫说:「老子就知道,你奶奶真骚啊,想不想更刺激啊?」
「我要、我要!我他妈的想要啊!」大汉以充满渴望的眼神哀求着,男性最为重视的尊严,已被抛诸脑后。「这样就对了,听话的孩子有糖吃喔!」绿发老叟不怀好意笑着,移动捏玩大汉卵蛋的右掌,顺着鼠蹊往上抚摸。不去碰触翘举在大汉小腹前牵垂淫丝的粗长大鸡巴,抚摸着他毫无赘肉的精实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