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巴用力的挤压在我的屁股缝中快速的移动着。
我仅仅只是想了想父亲插进我身体里的画面我的括约肌就开始收缩,我肿胀的鸡巴一直摩擦着父亲长满毛的小腹一直到我射了出来。很快父亲呻吟了几声然后他就整个人倒在了我身上。过了一会儿,由于父亲一直压在我身上,他的重量和他的体温让我又硬了起来。他站了起来,把他软下来的鸡巴放到我的脸上。用沾满精液的龟头摩擦着我的嘴唇,这浓烈新鲜的精液气味充满了我的鼻子。「儿子,这是精液,你不想你的母亲在这里发现这东西吧。那么你最好把我的鸡巴认真的舔干净。」父亲说着用他粘连的鸡巴打了打我的嘴唇中间。我的脸在父亲阴毛旺盛的胯下,他多毛的屁股摩着我光着的胸部。我甚至没有碰我自己就又到了一个高潮。我出了很多汗不得不去洗澡。当我回来父亲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试着和他交谈,他告诉我闭上嘴在母亲回来以前穿上衣服。这天剩下的时间我都坐如针毡,我多么渴望父亲再抚摸我。但是他几乎没有注意到我,慢慢的我的欲火降了下来,但是到了睡觉时间我无法入睡。父亲的大鸡吧似乎一直悬在我的眼前。当我的门被悄悄的打开时我正睁大着双眼,我看到一丝不挂的父亲溜了进来。「睡不着,是吗?」他小声的说道然后反锁了门。我一下子变得口干,因为我看到了父亲巨大鸡巴半勃起着。「看到那些电影对我的鸡巴做了什么吗?」父亲说着走向我的床,「我不能带着像这样的一个大麻烦睡觉。你愿意帮你的老男人放松下吗?」父亲问道。我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父亲靠在我的床沿上,他膨胀的鸡巴正正指着我的脸。从父亲的录像带上我看到怎样允吸鸡巴,为了证明我已经不再是个小孩,我学着电影里看到那样做。我轻轻拉扯着父亲沉重的睾丸允吸着舔着他肿胀的龟头,我很高兴父亲的鸡巴很快就硬得像石头一样,我知道我和他走上了一条正确的道路。父亲套弄了几下从跳动的龟头挤出了一道清澈的前列腺液,我看着它变得越来越多,从他的龟头上悬挂下来就像一颗珍珠坠在一条银线上。它就悬在我的脸上方,我用舌头接住了它。「你喜欢这东西,不是吗,肯恩?幸运的是这里有很多。」父亲说着我看到新的前列腺液又从他的龟头流了出来。「我注意到今天早些时候你是那么热烈的允吸我的鸡巴,儿子,你愿意让父亲操你的脸吗?」他问道。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我的脉搏疯狂的跳动着,我又点了点头。父亲按灭了他的香烟毫不犹豫的爬上了我的床。
★★★
赛昆仑道:「这等,丢了那两个,单说这一个罢。那两个是富贵人家女子,一时难得到手。这一个是穷汉的老婆,容易设法。我往常不到穷人家走动,只因许了你这桩事,终日放在心头,不论日里夜里,遇了妇人,定要看个仔细。那一日,偶然从街上走过,看见这个妇人坐在门里,门外挂着一条竹帘。虽然隔着帘子看不明白,只觉得他面庞之上红光灼灼,白焰腾腾,竟像珍珠宝贝有一段光铓从里面射出来一般。再看他浑身的态度,又像一幅美人图挂在帘子里面随风吹动的一般。竟把我身子逗留住了,走不过那间门面去。立了一会,只见一个男子从里面出来,生得麤麤笨笨,衣服又甚是褴褛,背了一捆丝到市上去卖。我就走去问他邻舍,邻舍说他姓权,因平素为人老实,人就叫他做『权老实』。那妇人就是他的妻子。我还怕隔着帘子看不仔细,过了几日又从门首经过。他又坐在里面。我就乘其不意,掀开帘子闯进去,只说寻他丈夫买丝。他回我道:『男人不在家。若要买丝,家里尽有,取出来看就是。』口便回我,身上却坐了不动。我就哄他取丝出来,好看他的脚手。只见十个指头就像藕簪一般,尖也尖到极处,嫩也嫩到极处。一双小脚,还没有三寸,又是不穿高底的,一毫假借也没有。手脚虽然看见了,还有身上的肌肤不能勾看见,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