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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似乎很有把握,寶盆絕非劉麒送來的。可下官就糊塗了,如果不是他。那誰有這份能耐,演這一齣又想圖什麼?」

    櫻夫人道:「假使當真不是劉麒所為,那搞鬼之人的用意顯而易見。那尿桶既笨重又不能使用,偏偏是御賜之物,事關殺頭。劉麒必然很著急,懷疑有內鬼。如此一來,劉府便雞犬不寧動蕩不安。至於會送給老爺你,因為只有你把它當成寶。」她不提可能搞鬼的人如何闖過層層守衛將那麼笨重的寶盆擺到堅仁侯的寢室內,卻顧著奚落。

    黃國倀心裡固然很不爽,惟不敢表現出來,涎著笑臉說:「夫人所言非虛,仔細想想,那尿桶確實會坑人屁股。可聽夫人意思,好像要我留著死不認帳?」

    「哦……」櫻夫人嬌軀微顫,像不經意般發出舒慰的呻吟,毫不害臊地把左腳縮到臥榻上。她完全不在意黃國倀會怎麼想,以最舒適的體態側坐著,臻首倚在雙臂環抱的膝蓋上眼光有些迷濛,輕柔嬌喘著說:「恐怕為時已晚了。姑且不論,劉麒是確實得知,或憑空猜測,尿桶在你這裡。但他既奉送你書冊,便抱定要將尿桶要回之心,肯定有所防範。最便捷有效的法子,莫過於把消息散播出去。哦……老滑頭這招高明得很,甭說你不還也不行,就算他猜錯,你還得幫他找呢!不過你也沒吃虧……」

    「夫人!妳解釋得那麼繁瑣,可下官愚鈍,何不直接下達指示?」

    黃國倀強忍著不耐煩的情緒,最主要的是,知道櫻夫人裙底下的嗜好,居然放任貓兒幫她舔陰戶。這實在令他匪夷所思,儘管已經刻意不去看,他還是沒辦法不反胃,只想趕快離開。

    聞言,櫻夫人朝下望的眼光,慢慢地瞟向他,微微一笑說:「怎麼了,地上又沒針氈,刺著了你呢。陪你夫人我講話,那麼不情願呀!還是你胯下癢得緊,急著回去找那兩朵解語花咚咚咧。嗯唔……對了!我這個夫人真粗心,都個把月了,居然忘了關心。承明殿閑置已久,聽說煞氣很重,我把你的絕代雙嬌安置在那,還住得慣吧?」

    她的語氣雖然不帶絲毫火氣,黃國倀卻聞到一股火藥味,不得不收攝心神,謹慎應對道:「她們在草原上長大,個性淳樸。來到皇城,看見什麼都覺新鮮,樣樣都好。何況,夫人不時派人送東西過去給她們解悶,她們都記在心裡。雖想過來謝恩,又擔心驚擾夫人妳清修。剛剛我要過來時,姐妹倆還叨念著,要我幫她們向夫人請安吶。」

    「嗯,有心就好唄。我這個夫人與眾不同,反正你懂的,咯咯咯……」櫻夫人笑得意味深長,別人或許不懂,黃國倀卻感受良深,豈有不明白。他內心五味雜陳,畏懼的、牽掛的、擔憂的、氣悶的、無奈的,一切來自投鼠忌器所造成。

    一時之間,黃國倀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乾脆沉默。陡聞漬漬滋滋的細碎聲響,從她裙底傳出。他腦海油然浮現,貓兒舔著整粒鮑魚的景象,完全沒有半點美感。見她輕輕柔柔攏下耳鬢,媚眼桃腮,胸部起伏得很明顯。正是春到濃時醉嫋撓,美女無力多嬌嬈。黃國倀平常一見,就算沒有爆生性衝動,也會有疼惜之意。此刻他卻毫不動心,沒有半分憐愛之情,反而恨不能把櫻夫人掐死,心想:「這婆娘忝不知恥,動不動就發騷,臉皮厚如城牆,惟不知何來歷,喜怒難測。我還是別惹惱她,免得殃及……」

    「老爺~劉麒還真有心,送來那麼特別的禮物。儘管真偽難辨,偏生令人見獵心喜,不畏陷阱就想跳進去,你說是吧老爺?」她兩眼像罩層輕煙般瞅著,口氣很婉轉。

    黃國倀心裡想著:「妳少跟我假惺惺,明明自己想得緊,偏愛挖坑驅我跳進去,賤人!」欠身說:「夫人聰慧無雙,想必已有定見,要如何執行,妳儘管吩咐便是。」

    櫻夫人道:「曹府已拔得頭籌,咱們不行再耽擱,得早點奮起直追才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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